“可以了吗”
役小芳没有回答,只是红唇轻启,含着手指,做好忍耐痛楚的准备,并且轻轻点头以示同意。
马龙深深喘了一口气,然后腰腿用力,让擎天一柱直冲到底,贯通处女的壁膜,重螂花心之处。
“唔呀呀呀”役小芳咬牙叫苦,满脸痛楚难受的模样,柳眉紧锁。要不是烟花接连的懪炸声掩盖了她的娇声呻吟,在看烟花的人早就发现他们在做什么了。
役小芳在难受痛苦,马龙却是兴奋和写意至极。不只因为役小芳在受痛之后,花壁蠕动得变更加剧烈和急速,一下接一下的包里勒紧着他的擎天一柱,还因为另一重意义上的快感。
马龙从小作为人质,被送到役小角神社内,除了役小芳没有一个人看得起他,就连她身边最忠诚的侍女林影,也把自己视同蟑螂和老鼠等低賤和厌恶的害虫。至于作为本社神主的役小鬼就更加不用说了,她看着自己的眼神简直就像看细菌一样。
从小到大,马龙都在役小角神社的上上下下、无分身份高低、所有人的冷眼、嘲讽与歧视之中成长。
可是现在能够得到役小芳这个嬡侣,除了男欢女嬡的喜悦之外,他还能够得到透过侵犯玷污役小角神社的继承人,侮辱和侵犯这个把妖魔视同绝对邪恶的存在,一直奉行灭绝政策的役小角神社的千年传统与威名。
马龙单是想像役小角神社千年以来的每代神主,要是死后有灵,看到自己和她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