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康妮将证件和行李交给航空柜台的工作人员,办理登机手续。
我和章敏站在一旁等候康妮,但脑海里不停的想,她离开香港是为了工作,还是想逃避我如果是前者,不可能不通知芳琪,或向我说一声便走,难道真是逃避我,所以不动声色,静悄悄的离开香港
康妮办好登机手续后,以一种很不愿意走过来的脚步,慢慢走过来。
“康妮,这趟远门是否到国外受训”我打开话题说。
“嗯”康妮吞吞吐吐的应了一声说。
“说话不用吞吞吐吐的,我认识的康妮很大方,即使遇上大问题,亦面不改容的面对,为何今次对着我说话慾言又止,吞吐其辞呢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谈谈,我保证绝不会耽误了你登机的时间,如何”我直接的说。
“好的,那边吧”康妮指向前方露天茶座说。
“好”我答应的说。
走向露天茶座,虽然是很短的路,但是这条路却走出了心酸的滋味,不久前刚遭受迎万绝交离去,而今又遇上康妮静悄悄的离开,总之,百般难受,涌上心头。
我们三人坐在一个较清静的角落,当向侍应泩要了几杯餐饮后,章敏便迫不及待向康妮追问。
“我可以称呼你康妮吗”章敏问说。
“可以。”康妮点点头说。
“章锦春怎样了”章敏开门见山的说。
“我不知道。”康妮即刻回答说。
“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不是很关心章锦春的吗”章敏气恼的说。
“我说过不知道章锦春的事,就是不知道,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