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克良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其实没灰尘,清了清喉咙说:“我干什么都是很及时的。”说罢径直朝别墅里走去。
三人来到饭厅,皆主动坐了下去,林夕好像很兴奋的样子,给三人的杯中每人倒了一杯红酒,她生命中两个男人同时出现在这里跟她一起喝酒,她有种自豪的优越感,却万没想到,这时的陈晓天与袁克良,却皆心怀鬼胎。
陈晓天说:“我一天没吃饭,饿死了。”说罢端起饭便去打了一碗饭,一阵狼吞虎咽,转便将一碗饭吃得精光。袁克良与林夕瞠目结舌,袁克良怔怔地说:“你不是说来陪我喝酒的吗”
陈晓天又去打了一碗饭,边吃菜边说:“是啊,我今晚打算跟你喝个痛快,一醉方休,不过现在肚子好饿,先吃一点啊,请见谅。”
相对陈晓天而言,袁克良却斯文得多,他不紧不慢地喝着红酒,冷冷地看着陈晓天与林夕,待陈晓天将第二碗饭吃了后,立即说:“好了,该喝酒了。”
陈晓天放下碗,又吃了几口菜,觉得肚皮撑得差不多了,便端起酒杯对袁克良说:“来,袁大少,敬你一杯。”
袁克良端起酒杯跟陈晓天的酒杯碰了一下,一饮而尽,陈晓天怔了怔,便喝了一小口,袁克良严肃地说:“酒桌上的规矩,要么不碰杯,一旦碰杯,就要喝完。”陈晓天为难地笑了笑,将酒杯对着林夕说:“那我们一起喝,来,林夕,你也喝了。”
林夕坐在那儿,双手放桌了,摇了摇头说:“我不喝。”她要看看陈晓天与袁克良今晚到底想干什么。
陈晓天端起酒,极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