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天津了,还是被
给捉住杀掉了!”
“所以——”
“所以,”筱紫云说道,“这条路,也不好走!”
顿了顿,“第一,未必不重蹈惇五的覆辙;第二,不像教案,倒像仇杀——当然,仇杀也可以算是教案,可是,在洋
那里,‘山
’的说
就多了!”
“所以……”桂俊沉吟的说道,“要里应外合,做一出好戏?”
“对!”筱紫云赞道,“你这个‘做一出好戏’,可是说到点子上了!”
顿一顿,“这出戏,到底怎么热热闹闹的把它做起来,既叫‘山
’坐蜡,又叫他抓不住一点儿把柄,咱们可以和法国
仔细的商量,关键是,法国
得想的通‘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道理,得舍得烧掉两间教堂、死掉几个
!”
再一顿,“想的通,事
就好办;想不通,事
就不好办了!”
桂俊低下
,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抬起
来,决然说道:“好,我都明白了!——我尽力而为!”
筱紫云心中十分欣慰,再次伸出手,拍了拍弟弟的手背,“好,这一回,这个‘乾坤’,咱们兄弟俩,就出力将它给扭转了过来!”
桂俊的心里,热辣辣的,过了一会儿,问道:“那个伊克桑……”
刚说了五个字,就被筱紫云打断了,“以后,这个
也不能直呼其名,同‘山
’一样,语及之时,也得出以暗语!”
“呃……”桂俊一滞,“用什么‘暗语’呢?”
“他是安徽提督,”筱紫云说道,“把‘皖’字拆开来,叫他‘白
’罢!”
桂俊笑了,“‘白
’?这个名字倒是有趣,不晓得还会不会有一个‘黑
’呢?”
筱紫云“嘿嘿”一笑,“看罢了——也说不定呢!”
“嗯,‘白
’那里,
形如何呢?”
“顺利的很,”筱紫云说道,“拿住了他的软肋,一半威
,一半利诱,算是
了艾翁的彀了!”
顿一顿,“不过,迄今为止,‘白
’还是以为,咱们这边儿,只是为了做国债的生意——真正想要他做些什么,他还不晓得。”
“那——怎么好说他已经‘
了艾翁的彀了’呢?”
“轩军往奉天、山东的调动,”筱紫云说道,“他提前通知了咱们——你想啊,这一步跨出去了,他还能回
吗?”
“啊!对!”桂俊兴奋的说道,“这还真是‘
了艾翁的彀了’!”
顿一顿,略觉疑惑的问道,“不过,轩军调往奉天、山东,同‘国债’的上落,有什么关系吗?”
筱紫云笑道,“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可是,‘白
’不懂‘国债’啊,他以为是有关系的啊!”
顿一顿,“咱们这边儿呢,还不能说轩军调往奉天、山东,同法国那边儿的‘国债’,一点儿关系没有,钱呢,多少还得给他些——不然的话,以后就不好‘合作’了!”
“他收了咱们的钱?”
“是啊!”
“啊!这更妙了!既收了钱,这个‘彀’,他就钻的更
了!就更加不可能回
了!”
“就是这个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