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都不要谈。
打赢了,功劳是刘修的,并州
能捞到什么?鲜卑
除了一点牛羊,还能有什么,他们要是有钱就不会到中原来抢了。他们的土地又不能耕种,占了也没用,那点战利品根本不够补偿军费。打输了?那还用说嘛,肯定是血本无归嘛。
既然如此,那我们为什么要出钱帮你打仗?
这几天,刘修一直没有去参加会议,他正在忙着晋阳学堂开学的事宜·第一期学生不到百
,有一大半是匈
的质子,这让蔡邕非常不高兴,忙活了半天,我原本是给匈
做先生来了?他一生气,回晋阳城去抱
儿了。段本来就不想给匈
讲课,
脆躲在龙山大营,天天穰练那些士卒。
好在卢氏没有撂挑子·她担起了给这些学员讲课的任务,不过这课也没那么好讲,匈
还好办,他们对卢氏敬若神明,比对大巫师还恭敬,那些汉
学子就不这么想了,听一个
巫讲课?开什么玩笑。
他们一哄而散,跑到刘修那儿说·如果明天还是这样,我们就辞学了。没兴趣听一个
巫讲什么道术。
卢氏很尴尬,对刘修说,真是不好意思,我辜负了大
的期望。
刘修很挠
,他想了好一会·然后对那些学子说,这样吧,我给你们讲一次课,你们看怎么样?那些学子听了,倒来了些兴趣,他们对那天刘修在广场上讲关于地震的事还记忆犹新,非常再想听听刘修还能讲出什么新鲜的玩意来。
刘修好好准备了一下,第二天踏上了晋阳学堂的大讲堂。
“大
,你今天准备给我们讲些什么啊?”一个二十多岁的学子在下面叫道。
“讲道与术的关系。”刘修微微一笑·对那些骚动的学子摆摆手:“你们不要急着叫·反正我只需要半个时辰的时间,这半个时辰讲完了,你们想离开的,我绝不阻拦·还送你们一笔路费,保证不耽误你们回家。”
那些本来对这个题目很反感的
听了,这才耐着
子坐了下来。
刘修背着手,在讲台上慢慢的踱着步,侃侃而谈:“我知道,你们一听到道术这两个字,想到就是巫术,就是祝诅,这与夫子的教诲背道而驰。可是我想对你们说一句,其实这个道术远远不止是巫术与祝诅,这里面包含着大道。天子不怎么说到天与
命,那是为什么?不是夫子不懂,而是这些道理太复杂,一般
理解不了。”
“既然夫子都不讲,那大
就能讲吗?”一个学子站起来大声叫道。
“夫子不讲,不代表我就不能讲。”刘修既不生气,也不沮丧,从容的说道:“等我说完了,大家只要评判对与不对,便是了,与夫子讲没讲,好象没什么关系吧。”
“夫子天生聪明,他都不懂的东西,大
还能讲得明白?大
难道比夫子还聪明吗?”
“我是不是比夫子还聪明,我不敢说,但是我敢说,有些东西我懂,可是夫子却未必懂。”刘修态度很谦虚,但是却非常自信的说道。
下面嘘声四起,这些多少受到儒家经典教育,把夫子当圣
的学子显然对刘修的自以为是不以为然。
“那好。”刘修旁边取过一柄环刀,在手里甩了个刀花:“夫子知道百炼成钢吗?”
正在表示鄙视的学子们嘎然而止,面面相觑,这个好象也没有哪句经文中提及过。
“你们不用怀疑,我可以保证他不懂。”刘修笑笑,长刀一挥,将一个桌角切下,准
与力道皆堪称完美。“大家都知道,铜称为美金,铁称之为恶金,在很长的时间内,铁根本无法用来制造兵器,而只能用来打造农具。可是现在就是三岁的小儿也知道,铁制兵器的锋利远不是铜兵器所能比的。”
学子们互相看看,不得不承认刘修的话是对的。
“那么,是什么
发明了炼铁成钢的道理?”刘修扶着刀,收起了笑容:“铁制环刀是我大汉骑兵战胜匈
的利器,可是这些道理,有哪位圣
说过?”
学子们鸦雀无声。
“我曾经请颍川的陈季方先生去一趟鲜卑,用圣
的经典去教化鲜卑
,如果他能成功,我也无须率领数千将军卧冰吞雪,抛
颅,洒热血,无数将士在冰雪之中冻坏了手指,数百
永远的倒在了那片土地上,可是他对我说,对付鲜卑
,圣
经典是没有用的,只有用刀。”他拍拍刀环:“用圣
根本不知道的铁制环刀。”
“我不敢说圣
经典没用,但是我至少可以说,大家要想有尊严的活在这个世上,只有圣
经典是不够的·还要懂更多的知识。谁要是不承认这句话,那好,我拿着刀就站在这里,谁能用经典打败我,谁就可以下山。”
学子们的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拿经典对付环刀?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这分明是耍无赖嘛。
刘修威严的扫视了一眼,又接着说道:“天道地道
道,何其广大·又岂是诗书礼易乐春秋几部书就能说清楚的?夫子定六经,那是夫子的功绩,我们后
读了几百年,还是在那六经之中打转,却是我们的耻辱。一个到了成年时还和小孩子一样懵懂无知,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