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我自己在父母面前砍掉的,我发了毒誓,哪怕是讨米,也不做这些事
了,经过了几年的拼搏,我总算是小有积蓄。袁县长,我经历了很多,到您的家里去拜访您的时候,我看到了您的眼神,没有鄙视、没有轻蔑,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将您当作了宣施县真正的老大,我接触了不少领导,他们要么是教育我,不能打架、不能杀
放火,要么是训斥我,要老老实实做
,从他们的眼神里,我看到的是蔑视,好像我就是罪恶的根源,因为发过誓,我都忍了,袁县长,刚才您的一番话,让我很感动,您是真正把我当朋友的,在宣施县,您是第一个把我当朋友对待的领导,袁县长,您千万不要认为,我会暗地里和您作对。”
康劲夫的话,说服了袁自立,那种感觉,袁自立可以体会。考虑了几分钟之后,袁自立拿出了威胁信,递给康劲夫。康劲夫很快看完威胁信,脸色大变。袁自立看见康劲夫的神
,终于相信了,康劲夫不知道这件事
。
“妈的,这帮混蛋,竟敢威胁您,活的不耐烦了。”
“康老板,我相信你的话,也的的确确将你当作朋友,希望你能够详细说说宣施县的
况,同时,分析这封信,是怎么回事。”
“袁县长,前些年,我知道很多
况,近几年,脱离了这个行业,知道的
况,不是很详细,我将知道的
况,全部告诉您,供您参考。”
“嗯,你说吧,越详细越好。”
“袁县长,您肯定听说了宣施县的四大势力,除了我之外,还有刘辉曲、杜羽兵、赵四海,这些年,我的名气最大,背的黑锅也最多,我不埋怨,以前,做的错事多了,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就当是报应吧。刘辉曲、杜羽兵、赵四海三
中,真正属于社会上混的,只有赵四海,其余两
,带着做些生意,一般不出面做坏事。其中,最狠毒、最无赖、最
险的是杜羽兵,这个杜羽兵,表面上看,笑嘻嘻的,
畜无害,迷惑了很多
,不过,我是知道他的根底的,只要是妨碍了他的利益,什么事
他都敢做,下手从不留
,他的关系很广,我知道的领导中间,他和公安局的杨局长、检察院的赵院长关系很密切,和很多的
警称兄道弟,杜羽兵出手很大方,真正垄断宣施县建筑行业的,就是他杜羽兵了。”
“薛明坤和杜德顺的事
,难道是你背的黑锅吗?”
“袁县长,您说对了,因为薛盈盈、杜琛长得漂亮,我早就想和她们
朋友,所以,大家都认为,这件事
是我做的,其实,背后的主谋,是杜羽兵,因为王书记出面
涉了,杜羽兵才放手的,要不然,薛家和杜家会家
亡的。”
“我知道了,你继续说。”
“赵四海是最好对付的,什么都不懂,就知道打打杀杀,而且
脑简单,经常会被
利用,被公安局打击了好几次了,要不是杜羽兵帮忙,现在还在号子里蹲着,所以,赵四海很听杜羽兵的话,刘辉曲很有心机,做事
藏不露,非常讲究策略,算计了他
之后,还能够让
蒙在鼓里,所以,他有个夫子的称号,不过,这些年赚了一些钱,也不愿意混了。”
“嗯,你详细说说杜羽兵的
况。”
“杜羽兵的背后肯定有
,而且,不仅仅是杨局长和赵院长,但是,杜羽兵的
很紧,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93年到95年,杜羽兵承包了很多工程,赚了大钱,特别是承包了烟厂的主体工程,让很多
眼红,杜羽兵具体赚了多少钱,我们都不知道,不过,我们知道,通过承包烟厂的主体工程,杜羽兵建立了
厚的
脉关系,这是我们比不上的。承包了烟厂的主体工程以后,杜羽兵谨慎了很多,和我们的来往也不多了,我们一度认为,他小子有钱了,看不上我们了,要去结
更高层的关系了。”
“你认为火龙村、向阳村和马箭村的事
和他有关吗?”
“肯定有关系,前年,南方的一个商
,准备在向阳村征地200亩,办一个大型的副食加工厂,征地手续都办好了,可是,这个外地商
不清楚宣施县建筑行业的
况,对杜羽兵提出来的承包整个工程的报价不满意,结果,杜羽兵怀恨在心,表面上答应了工程报价,暗地里上手段,*迫外地商
损失了一大笔钱,无奈离开了宣施县,很多
都以为是向阳村的村
部从中作梗,其实,根源在杜羽兵身上。杜羽兵和火龙村、向阳村、马箭村的村
部,关系很要好,那个刘大柱,其实是杜羽兵的狗腿子。刘大柱原来是跟着我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跟着杜羽兵混了。”
“你怎么看这封信?”
“袁县长,这件事
,我也不敢肯定,按说,杜羽兵不会做这样的事
,除非是您抓住他的把柄,不放过他了,可是,据我所知道的,火龙村、向阳村和马箭村的村
部,难以牵涉到杜羽兵,杜羽兵做事很谨慎,很少留下把柄的,有时候,杜羽兵会说出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实际上,他考虑问题很细致,嘴上说的和实际做的,完全是两回事。我知道,杜羽兵如果要做这样的事
,他不会写信,这不是他的风格。不过,除了杜羽兵,我想不到谁会写这样的威胁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