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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时候。”随后又道：“老秦哪，你也是吧。”
虽然眼底哀戚，但秦嗣源此时也笑了笑：“是啊，少年得意之时，几十年了。当时的宰相是候庆高侯大
，对我提携颇多……”
他们都是当世杰，年轻之时便暂露
角，对这类事
经历过，也早已见惯了，只是随着身份地位渐高，这类事便终于少起来。一旁的闻不二道：“我倒是很想知道，蔡太师与立恒说了些什么。”
“坐而论道，私下拉拢呗。”宁毅并不避讳，他望了望秦嗣源。事实上，当时宁毅刚刚收到太原沦陷的消息，去到太师府，蔡京也正好收到。事撞在一起，气氛微妙，蔡京说了一些话，宁毅也是跟秦嗣源转达了的：“蔡太师说，秦相著书作文，煌煌高论，但一则那立论厘定规矩道理，为文拿权，二则如今武朝风雨之秋，他又要为武正名。这文武都要出，权力从哪里来啊……大概这样。”
宁毅这话语说得平静，秦嗣源目光不动，其余微微沉默，随后闻不二轻哼了一声。再过得片刻，宁毅便也摇。
“说句实在话，这次事了之后，若是相府不再，我要抽身了。”
众挑了挑眉，觉明正坐起来：“抽身去哪？不留在京城了？”
尧祖年也大为皱眉：“立恒大有可为，这便心灰意冷了？”
武朝官场，起起伏伏的事，常常都有。这一次虽然事严重，对许多来说，几近锥心之痛，但即便老秦被罢官甚至被
罪，国难当前，年富力强又显然被多方亲睐的宁毅终究还是可以做许多事的，因此，他说要走，尧祖年与觉明，反倒觉得可惜起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