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堪遮住胸前的白
和圆润的
部，两条修长的大腿随着舞蹈总能从薄纱面料下透出来，平坦的肚脐还刺一枚银制链子，上面挂一枚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美则美矣，却少了一分秘，注定与花魁无缘。
已有看客按捺不住，出价百两，买了她一夜风姿。
卫黑山在看台二楼，一边饮酒一边见那叫莺花的挽着一位肥
大耳的客
而去，那客的手，早滑进她衣衫里去，一边走一边揉弄着，
如水的腰肢也来回攀扭。
他叹
气，也不知聂小倩，是否也像这般被玩弄过。
才想着，聂小倩已经上了台。
她仍是穿一身白衫，怀抱一把琵琶，连脸上也蒙了薄薄一层纱，只有双目露在外面，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秀雅绝俗的气质，让为之摄之，只是那冷傲灵动中又颇有勾魂摄魄之态，让魂牵梦萦。
她弹的是《凤求凰》，曲音抑扬顿挫，可惜台下已开始争先出价，真正欣赏的，寥寥无几。
都道聂小倩是今年京城名伎中新冒出的，但气质最是清冷，甚少有能见到她一笑。
这样的冰霜美，承欢身下时，不知那脸上的表
，是否也同其他子一般
。
可惜，旁是没机会一探究竟了。
卫黑山当仁不让，夺了这千金难求的机会，由侍引路，他被领到顶楼一间房中。
房间很大，布置的也清秀典雅，从窗廊望出去，正好可看到外面华灯初上，攒动。
片刻，门被推开，聂小倩已沐浴更衣，换一身更轻薄的罗衫进来。
见到卫黑山还站在廊下，聂小倩来到桌前斟一碗酒水递过来，“公子久等了，这是小倩亲手所酿的秋月白，公子可要尝尝。”
卫黑山转过身，见聂小倩穿的甚是清凉，素色里衣只能将私密处遮住，大片白花花的肌肤露出来，却又不肯大大方方的露，外面还套一件流萤薄纱衫，只叫看起来更加心痒难耐。
若是旁的男，早已狼一般的扑过去了。
卫黑山冷哼，当真是月下楼调教出来的，再清冷，也只是个幌子。
还以为她是被
无奈，没想到勾引男的手段，倒是一点不少。
他若喜欢，妖界里想要爬上他床榻的实在多的是，寻她来，不过是因为上一世的露水缘。
可惜眼前已不是从前，他亦不再是那个穷书生，到底是他孤寂太久，竟对一个梦中的也生出了感。
见卫黑山不做声，聂小倩收回递过去的酒，“怎么，可是这酒不合味？”
看着她这张脸，卫黑山愈发觉得被穷书生附了身，怎么看怎么觉得是自家妻子沦落风尘之地，“你一向是这样接客的？”
接客这两个字说的难听，聂小倩冷哼一声，“公子若是对这烟花之地有偏见，又何必过来？”
说罢，又从柜中取出一方白布，“你砸下重金买我一夜，难道只为来奚落一番？”她将白布铺在床上，“你若有偏见，大可一走了之，我倒不知道，沦落到这烟花地，有哪个是自愿的，还要受你们这些迂腐之白眼。”
她竟是将他当成那些满仁义道德的士大夫了。
“左右这条清白身子都要献出去，你既不要，我倒不如自己糟蹋了。”
说着，聂小倩竟坐在床上张开双腿，伸出中指就直直朝花
内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