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山

都说妖界众骁勇有余谋略不足，今一见果然如此，否则怎的连妖王都不知，这世间还有夺舍这门妙诀。”

“我知你当初收用我时也曾反复探查，只是你怎么会知晓，我这身，妖元，皆是夺来的，唯一丝识有异。”

末了，又故意补充，“小倩，原是天界的仙，不过奉旨前来勾引你，妖王啊，你可知，从大梦三生那坛酒开始，一切便都是一场局，我化作商卖给槐若一坛酒，聂小倩借机了你的梦，只是没想到一切都那么顺利啊。”

卫黑山脸色苍白，猛地睁开眼盯住聂小倩，仿佛要将她看得透彻。

这张脸，这个。

他脑海中不可遏制的涌出往那些记忆来，如今只觉得讽刺。

原来从那坛酒开始，一切便都是一场谋。

到底是她了他的梦，还是他了她的局。

聂小倩脸色微白，“卫黑山，只要你肯出妖脉，天界不会伤害无辜。”

卫黑山冷笑，天界那帮，虚与委蛇，这种鬼话，哄傻子罢了。

况且，要他出妖脉，也是出自己的命了。

“若我执意不呢。”

聂小倩有一瞬间的迟疑，还是咬咬牙，“你滥杀无辜，残害生灵，罪大恶极，我身为天界之，必然不会姑息，且你已妖元尽失，身受重伤，还是乖乖配合吧，别再抵抗了…”

她一脸淡漠，同从前那个依偎在自己怀里嫣然巧笑的聂小倩判若两。

卫黑山很想问一问，那些耳鬓厮磨的子，到底有没有一分真？

但到底还是没问出，只是叹了叹气，罢了，罢了。

“如你所愿。”

他经脉逆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体内仅存的妖气汇拢，指引它们狠狠在脏腑开。

聂小倩眼看着卫黑山在她眼前自，周身碎，有五彩光芒从体内炸散，美得如同以前两跑到界时看得烟花一般绚烂。

原本他同妖脉便是一体的，自本体，便也是将妖脉击碎成数片，最终，这些碎片会慢慢融进妖界的天地角落。

而世间，也再无卫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