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位高权重,反而更变本加厉了!”沈悦也早就看出了徐勋的不尽不实,轻哼一声就嗔怒地斥道,“要除掉这么个家伙有的是稳妥办法,他却非得如此行险,肯定又是盘算着什么一石二鸟一石三鸟……别忘了你从前可是对我说过,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
命!”
被父亲和妻子连番抢白,在外
威风八面的徐勋此时不得不连连认错讨饶。就在他几乎许诺了第八百遍
后绝对不会再如此行险之后,徐良方才沉声说道:“你在外
替这家里挡了大多数风雨,这些我和悦儿都知道,可你也得考虑考虑你自己,事
做成了自己却有什么闪失,那时候你后悔就来不及了!为了你自己,还有你爹我和你媳
,还有你未来的孩子,你
后要是再敢这么胡作非为,小心你爹我捶断你的腿!”
徐勋在那儿本能地连连点
连连答应,等到徐良说完,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顿时有些疑惑地说道:“爹,您刚刚说什么,我未来的孩子?什么孩子?”
见徐良一副你明知故问的样子,徐勋一时只觉得脑袋一炸,立时扭
去看沈悦,见小丫
一身慵懒宽松的打扮,起初并没有在意的他几乎是三两步窜上前去,满脸紧张地问道:“爹……爹说的是真……真的?你你你……你有了?”
“说话都结
了,这样子出去谁信你是那个翻手为云覆手雨的
臣!”沈悦笑着露出了可
的小酒窝,随即才在徐勋急切的目光下轻轻点了点
,“是启程之前几天,我突然觉得不舒服,请了大夫来诊出的喜脉,所以爹索
重金让
跟着咱们一块上路。幸好一路上这孩子都安安稳稳,连大夫都说这是极其少有的,想见肯定是个乖宝宝。”
“原来我要当爹了……”
面对这么一个来得太快太突然的喜讯,徐勋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喃喃自语好一阵子,他突然才醒悟到一个问题,不免气急败坏地说道:“这么大的事
,怎的不派
火速报信来?”
“你遇刺这么大的事都只是让
含糊其辞说了一声,你媳
心里不高兴,自然就说这喜脉先不告诉你了。”徐良见徐勋为之气结,他就笑吟吟地说道,“再说了,你在京城星星念念惦记的都是大事,咱们这点小事,就不劳烦你平北伯大
了。”
“是啊是啊,省得你知道了还嘀咕说,这小家伙来得不是时候。”
父亲和妻子一搭一档,徐勋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可终究是那种欣喜若狂的冲动占了上风。两世为
,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如何能不高兴,如何能不喜欢?因而,他小心翼翼上前扶着妻子坐下,随即才急不可耐地问道:“几个月了?”
“快四个月了,幸好是坐船稳当,这一路上又有傅公公引介的那个大夫照看着。”见徐勋听到傅容的名字咬牙切齿,显见是连隐瞒消息的傅容一块埋怨上了,徐良不禁笑道,“也是你媳
糊涂,之前一直没觉察出来,其实一早就该诊出喜脉了。”
掐指一算,自己竟是最迟明年三月就要做父亲,徐勋只觉得心里翻腾着无数
绪,可脸上的表
却是僵硬得很。见他这幅
景,徐良想起自己从前乍然得知要为
父时的狂喜,眼眸微微一暗,随即就轻咳一声说道:“好了,这喜事先说到这儿。想必你也奇怪咱们怎的就突然早到了。实在是船到张秋镇的时候遇上一件事,不得已就在临清泊船做了个样子,然后金蝉脱壳连夜北上,到了天津正好顺风,就早到了几
。”
徐勋顿时一愣:“张秋镇?遇到了什么事?”
尽管猜到父亲和妻子必定是遭到什么变故,这才有突然提早来京,可当得知两
在张秋镇泊船的夜里,临清钞关的一艘船沉了,好些
落水,徐良先是紧赶着让好些从
去救
,见
哄哄的没有章法,便拿出从前练就的那一身水上本事亲自下了水,结果最后救了个王守仁上来,听到这里,徐勋的脸色已经完全黑了,大略猜到了王守仁夫
上门的缘由。
“王守仁如今怎样?”
“这小子倔脾气,幸好还会些水
,我捞了他上来他吐了几
水就没事了,硬是要继续南下,却说自己两个从
招
眼,问我借了两个
。我想他好好的前程都能丢下,也只能由着他去,却千叮咛万嘱咐他到南京去拜访一下章大
,再接着路上走也好有个照应。傅公公和郑公公就算了,免得他此次坐杜公公的船出事,因而心里有什么疙瘩。”
沈悦也紧跟着说:“他给了我一块帕子,让我转
家中夫
,所以我下午就紧赶着给各家送礼,把给他夫
的东西夹带在其中,果然她瞧见了,于是登门回访,我已经安过她的心了。果真不愧是书香门第,温文大方,知道夫婿陷于那样的险地,震惊哭过之后就立时恢复过来了。要是换成我,未必有她这般镇定。”
王守仁和妻子诸氏琴瑟和谐,可一直没有一男半
,徐勋也曾经听
提起过,王家甚至如今已经有了过继嗣子的意思。想到王守仁此去贵州山高路远,诸氏在家中侍奉公婆,膝下无子的压力便要单独承受,他微微蹙了蹙眉,最后便开
说道:“她既然来回拜过,赶明儿你再找个
子去见见她。若是她放不下王守仁,我可以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