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镜

讲的。红衣童子努力想了想，半晌才不确定地点点。

余慈叹了气：“写一个我看。就写一个‘纯’字。”

“哦。”

童儿倒也脆，伸出一根指，在虚空中描画，一笔一划，十分认真。

雪枝也通书法，一眼就看出，虽说有些板滞，但这字倒是颇有几分骨架，不像幼儿的字体。

当然，这里也没把他当孩子看。雪枝也在此时发现，童儿笔划在虚空中，竟然轨迹留存，久久不散，并不见任何别的影响，仿佛天然就该如此，

不说别的，只这真息运化之能，便可当得一个“纯”字。

余慈也是松了气：“那就没问题了。多给我这童儿寻些书看，对了，这里有没有真界史料之类，比如巫门、剑修这一块儿的。”

雪枝略加回忆，就道：“有的，老爷……”

她也是给带歪了，开叫起了“老爷”，还好反应机敏，强行扭转过来：“……是老爷当年布置书房时，放在这儿的，多是一些宗门编史、游记之类。”

“给他看。”

余慈吩咐已毕，伸手摸上童儿的脑袋：“慢慢看，慢慢想，有什么收获，就和我说。”

童儿用力点。

雪枝觉得古怪，反正这不是对一个童儿讲的话，但也不是对成年讲的，难道真是一个失忆之？化身童儿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几，难得她用心想一件事，但也严重走神，等回醒过来，却发现余慈正看她，若有所思。

雪枝又是个恍惚，脸色不自觉发了白。但很快，她就发现是自己表错了：

“雪夫，这里先知会一声，明我就准备告辞了，这几多谢款待……”

告辞？雪枝神智刚从岔路上回返，一时竟未反应过来，呆了半晌，心底处，苏双鹤冷酷的命令，却是轰然压下，激的心湖波纹搅了既定的路数，也让她脱而出：

“妾身可否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