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也用不着向这边跑。”
“没事,我是负责这批文物运送的,还有几天,我可以天天来。”老
笑着摆了摆手:“再说其他
都经过几次小针刀手术,我只一次怎么行,难以痊愈。”
“这个……”一听说这个
是负责这里文物的,凌威更加不能让他久留,略着沉吟,缓缓说道:“我有一种方法可以让您的身体立即恢复,不过很疼痛,不知道您是否能够承受。”
“疼痛?”老
脸上露出自豪的笑容:“我皮迎秋从来没有惧怕过,就算你用刀在我身上割下一块
我的眉
都不会皱一下。”
“好吧,您可要忍着点。”凌威从腰间的针囊内取出几根银针,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然后脸色凝重,低眉思索计算着。黄老以为凌威还在担心皮迎秋经受不起疼痛,同时也比较好奇,提醒凌威:“你尽管下针,老皮确实硬朗,那一年剿匪,他身上被
了三把刀,依旧把三个对手
掉。”
“凌医师好像是在计算气血运行。”李玉林轻声说道:“应该是子午流注针法。”
“子午流注针法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会疼痛。”清风道长微微摇
,煞有兴趣地盯着凌威手中的银针。
大周天针法通过激发
体潜能治愈疾病,效果神速,但是所有的东西都会有一定副作用,大周天针法的副作用就是致命的疼痛,恢复重组身体某一方面的技能当然要经历涅盘式的疼苦。
凌威在计算时辰和气血盛衰的同时也在考虑手法是否温和点,毕竟对方是老
,但是温和的疗效肯定达不到理想,说不定明天老
还要缠着自己治病,那样就太麻烦了。既然黄老说没问题就应该承受得住,就来最厉害的吧。
“您趴下,需要在您后背上下针。”凌威轻声吩咐,特意叮嘱一句:“要是您受不了就叫一声。”
“动手吧,别婆婆妈妈。”皮迎秋再次躺下,顺手掀起后背的衣服。
凌威在他后背几个地方谨慎地扎下针,手法有补有泄,针体倾斜角度各不相同。李玉林看了看清风道长,一脸诧异,他们的手艺中也包含针灸,对于
体所有
位都了如指掌,但是这几个下针的地方都不在
位严格说是和一些
位偏离,这是怎么回事?当然他不会怀疑凌威连起码的
位都找不到。
清风道长的神
却十分古怪,眼睛微微眯着,似笑非笑,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银针下完,皮迎秋没有感到丝毫痛苦,侧着脸还愉快地笑了笑,刚要调侃几句,见凌威神色凝重,又闭上
。
过了一会儿,皮迎秋后背的肌
微微有点颤抖,脸色也不再平静,眉
不由自主地微微皱起来,隐隐流露出淡淡的痛苦。中医常说通则不痛痛则不通,有病的地方经脉就像河道堵塞气血不通自然疼痛,一旦打通堵塞,气血就像河流一样流畅运行,自然不会再疼痛。平常用药都是一点点冲开淤积,而凌威的手发是凶猛有力的冲撞,受伤处自然疼痛难忍。
随着体内潜能的激发,老
后背上的肌
开始成条状跳动,频率和幅度都很快,在一旁观看的
都一目了然,黄老等
不由自主地伸长脖子观看,这种针灸可是第一次见到。
肌
的颤抖在继续,皮迎秋的痛苦也在加重,终于,他发出一声低低的惨叫,那种痛
骨髓的滋味实在不是
能够承受的,他终于明白刚才凌威为什么问他是否能够承受。
“老皮,你没事吧?”黄老一下子站起来,紧张地看着皮迎秋。
“我没事,受得住。”皮迎秋伸手摆了摆,他说的倒是实话,刚才那一下剧烈的疼痛过后,感觉慢慢缓和下来,有病的脊椎附近渐渐变得麻木,然后就是一阵蚂蚁爬般的痒痒,最后趋于平淡,那些异样的感觉消失得无隐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