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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手臂，擦掉幸福的泪水，看着老师用力点了点
，微笑说道：“如果宗主还活着，他也一定很开心。”
某天长安城的雪骤然变大，纷纷扬扬洒向城廓，
烈的一塌糊涂，宁缺恰好定着那天去扫墓，只好顶着风雪出了城。
他和桑桑先去书院近处那片
里的坟墓前，和师傅颜瑟说了些很没趣味的话，在坟前倒了一瓮新酒，又从怀里取出一条脂香犹存的亵衣，遮着风雪点燃烧了。
桑桑不安说道：“水珠儿姑娘会生气吧？”
宁缺说道：“你不告诉她她怎么会知道？”
做完这些事
后，他和桑桑坐着马车来到另一处墓地，循着侍卫处帮着查的地址，在如林般的墓碑里拐了很多弯，终于找到了小黑子的墓
宁缺轻轻拂去墓碑上的积雪，看着那个名字，带着愧疚之意说道：“当年小时候我们说好了，如果有
先死，谁杀死夏侯后就要把他的脑袋提到先死那墓前祭拜，很抱歉我没有做到。”
“夏侯的尸体被军方的从湖里捞起来后就封进了棺材里，我也不好意思
棺砍，不过听说他样子很惨，看着就像锅里炖烂了的
。”
说完这句有些恶心的话，宁缺愉快地笑了起来，然后从桑桑手中接过两截黝黑沉重的断枪，拍进墓冻土中，就如同是两柱长香。
（还有一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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