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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是。”怡
老二仍然困惑：“我就不懂。她为啥还要回
来‘触祭，这碗断命饭？”
七姑
认为要商量的正就是这一点。猜测阿巧姐预备重堕风尘的动机，不外三种：第一是为生计所
，第二是报复胡雪岩，第三是借此为阅
之地，要好好觅个可靠的，为一世的旧宿。
“我在想，”七姑分析过后，谈她自己的意见：“第一，她不必愁
子不好过，她自己跟我说过，手里有两三万银子的私房，而况分手的时节，胡老爷总还要送她一笔钱。至于说到报复，到底没有
仇切恨，要出家的丑，自己先糟蹋名声出了丑，她不是那种糊涂。想来想去，只有这样子一个理由：想挑个好客嫁！”
“为了要嫁，先去落水？这种事从来没有听说过。”怡老二大为摇，“除非象阿金那样，挑个小白脸养在小房子里，要挑好客是挑不到的。”
这话可以分两方面来听，一方面听怡老二始终是不信阿巧姐会出此下策的语气，另一方面亦可以听出她不以阿巧姐此举为然，而无论从哪方面来听，都能使七姑感到欣慰的。
“二阿姐，我亦不相信阿巧姐会走上这条路。不过，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一面是帮我小爷叔的忙，一面也是为阿巧姐的好。二阿姐，这件事上，你要看我五哥的分上，帮一帮我的忙！“
怡老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七姑，说到这话，你该罚！你的吩咐，我还有个不听的？”她质问着，“为啥要搬出五少来？”
“是我的话说得不对，你不要动气。我们商量正经，我原有个生意……”
七姑是打算着一条移花接木之计，特地托号子里的秦先生，写信给宁波的张郎中，想撮合他与阿巧姐成就一姻缘。这话说来又很长，怡者二从听起，得知张郎中如何与阿巧姐结识，以及后来落花有意，流水无，怅然而返的经过，对此倒为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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