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洋
赚了我们重利,还要多方挑剔,实在不甘。”同时又一再表示,“何必海关及各省出票?倒象是各省替陕甘来还债,其实还的还是陕甘应得的协饷。我主持西征,筹饷我有全权,协饷不到,先借款子来接济,这就是所谓调度。商
如果相信陕甘相信我,由陕甘出票就可以了,何必劳动总署?”
因此他设计了一套借商款的办法,往返磋商,终于定议,由胡雪岩邀集商
一百七十五万两,另由汇丰“认
”一百七十五万两,合共三百五十万,组织一个乾泰公司负责借出。照左宗棠的计算,在七年之中,陕甘可得协饷一千八百八十万以上,除还洋款以外,至少尚有千万之多,所以借几百万商款,一定能够清偿,但协饷收到的
期不一,多寡不定,所以提出来一个“机圆法活”的要求,第一,不出关票,第二,不定年限,可以早还,亦可以迟还,第三,有钱就还,无钱暂欠,利息照算,不必定为几个月一期。
这是他一厢
愿的想法,胡雪岩只能替他办到不出关票,此外年限定为六年,期次仍是半年一期,利息是一分二。
当然借商款亦需奏准,左宗棠于光绪四年八月十六
出奏,一个月以后奏到廷寄:“借用商款,息银既重、各省关每年除划还本息外,京协各饷,
更属无从筹措,本系万不得已之计。此
姑念左宗棠筹办各务,事在垂成,准照所议办理。嗣后无论何项急需,不得动辄息借商款,致贻后累。“
所谓“京饷”,即是在京的各项开支,包括文武百官的俸给、八旗士兵的饷项,以及一年三次送
宫内供两宫太后及皇帝私
开支的“
进银”在内,是最重要的一笔预算,由于左宗棠动辄借款之累,连京饷都“无从筹措”,这话说得很重了。
为此,一直到上年左宗棠奉召
京,为了替刘锦棠筹划西征善后,才迫不得已,在近乎独断独行的
况下,借了汇丰银行招
所贷的四百万两。
这两笔款子的风险,都在胡雪岩一个
身上。三百五十万的商款,自光绪五年起分期拔还,几乎已还了一半,而且每期本息约十来万银子,邵友濂亦知道,难不倒胡雪岩,要刁难他,只有在光绪七年所借的那一笔上。
这笔款子实收于光绪七年四月,年息九厘九毫五,前两年只付息,不还本,第三年起每年拔本一百万两,分两期给付,光绪九年四月付第一期、十月付第二期,每期各五十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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