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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地，然后站了起来，因为受伤太重，摇晃‘欲’倒。扈从上去扶他。顾唯再度推开，从腰间拿出酒囊，一
气把里面地酒全部喝完了。顾唯双手握刀，回看了一眼张高儿。
张高儿地眼泪滚了下来。两个
十几岁就在一起，一起做马贼，一起举大旗，今天一起去死。
“兄弟们，跟在我后面。”顾唯蓦然举刀狂吼，“砍死金狗，砍死他们……”
金军再度冲进了堡寨的缺。顾唯带着三百多冲了上去。双方在狭窄地缺处誓死相搏。
凄凉的胡琴声突然响了起来。
张高儿坐在地上，全神贯注，用尽全身的力气拉动着琴弦，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浑厚，说不尽的苍凉和悲伤。
顾唯在杀进，在怒吼，在咆哮。长枪刺进了他的‘胸’膛，鲜血
‘
’而出，“杀……”顾唯在最后的吼声里把战刀‘
’进了敌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