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我只好打着哈哈说:“因为我认识小红啊,昨天我们一起喝酒还说你呢。他说你只要跟他亲
说一声对不起,再大的过错都能原谅。”
跳楼男惨笑一声:“我让你骗了,你根本不认识小红,她才8,是我
儿。”说着他又项边上挪了两步,向下眺望着。
不过我发现他的腿已经开始发软了。
都是这样,从死志初萌到付诸行动只有一个顶点,这种勇气只能是直上直下,不可能波
式变化,现在他第一次没死成,决心已经动摇,胆气开始退缩,看样子暂时他是没有跳下去的想法了。
我说:“看看,你闺
才8,你为什么不等10再死,那时候她也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一拨一拨的坏小子在打她的主意,她也就顾不上你了,嫌你烦了,那时候你再死她不但不会怪你,可能还会打心底里感谢你,虽然看见你摔成蜂窝的脑袋也免不了哭几声,但正好借机靠在男朋友怀里,说不定你死那天就是你姑娘被
放倒的
子,以后给你过周年顺便纪念自己
处……”
我这番话把跳楼男说得一愣一愣,最后他支持不住,终于一
坐倒在地上,苦笑道:“我开始以为你是警方的谈判专家,现在可以确认不是了。”
我说:“想听听我地故事吗?”
跳楼男虚弱地说:“你肯定编得比我还惨。”
我怒道:“放你妈
,用得着编吗?老子一个月工资才1000
,老丈
嫌我没车没房还跟我要5块财礼,要娶个天仙老子也认了,mb的我那个媳
长得比你还丑,咱俩谁惨?”
跳楼男“噗嗤”一声乐了出来,想到现在自己的处境,摇摇
道:“咱活得都不容易啊。”
这就不容易了?就这我还没跟他说我是自己祖宗这事呢。
我说:“呸,少跟我咱们咱们的,不到共产主义地主和佃户永远有不可调和的矛盾,你再赔,
票基金还能剩个骨
渣吧,5块钱总还是有的吧——我就没有。”
跳楼男掏兜,我说:“咋,你是打算给我留笔遗产继续跳啊?”
跳楼男
笑着拿出盒虫
烟来点了一根,我叫道:“***一个混得要跳楼的抽地烟比老子的还好——给我一根。”
跳楼男把烟盒扔过来,淡淡笑道:“兄弟啊,谢谢了。”
我见他心
渐复平静,知道猛药已经下够了,现在该小米粥就大
菜暖胃了,我说:“其实你跳楼为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是为了老婆和你打离婚吗?别把自己装得那么痴
了,不就是赔了钱腰杆没以前那么直了吗,话说回来还不是为了个面子,以前装b还有点小资本,现在赔了夫
又折兵,自觉无颜面对江东父老,对吧?”
跳楼男叹了
气说:“让你这么一揭我才发现你说的都对。”
我站起来走到他旁边这次他没有任何抗拒,我说:“这没
认识你,拍拍土走吧,要不是群众‘配合’你没帮你报警,你下去也得被弄个妨碍公共治安,不拘你两天起码批评教育一顿少不了,回家吧,路上买点菜,晚上回家和老婆一起做顿饭,把姑娘哄睡了再和老婆亲热亲热,睡一觉明天起来又是一条好汉。”
跳楼男眼泪
茬地听着,抽着烟,最后看了一眼楼下因为失望而四散奔走的
群,低声说:“兄弟,你是好
。”
我率先站起来,却见他还坐在那,我变色道:“怎么,你还想跳啊?”
跳楼男可怜
地看了我一眼,伸出手来说:“拉我一把行么,我腿软……”
我把他提溜起来,帮他拍了拍裤子上的土,领着他往楼下走,快到了楼门
的时候,他忽然站住说:“等等兄弟。”他迅速掏出一个小本本来在上面写了一个号码撕给我说,“出了这个门
,你就是我的恩
,以后无论天涯海角黑夜白天,随时找我。”
我装进
袋,往外看了看,一把把他推进
群,说:“走吧。”
跳楼男很快消失在
海里,很快杳无踪迹。
我坐回车里,边喘气边擦汗,项羽依旧把胳膊支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散开的行
说:“救
比杀
累吧?”
李师师使劲瞪了他一眼,无限崇拜地对我说:“表哥,你太
了,你跟他怎么说的呀?”我笑而不答。
这也是我用我的读心手机
的第一件正事而不是百无聊赖地偷窥,没想到区区一句话换来的代价是一个生命。
当然,救了跳楼男我也很开心——终于不堵车了。
然后我们开着车,像脱了缰的野狗一样(注意到没,本书第二次用这个比喻)直奔张冰爷爷家。
张冰的爷爷家在二楼,旧区委一直从建国到前几年都是区政府的所在地,直到年轻一代的领导班子开发了闹中取静还有山有水的新区委。旧区委遂从职能到地理位置都一落千丈,现在被几幢商业大厦挤出了
们地视野。就像失势的小官宦被财大气粗地
发户欺压着一样。而区委宿舍,也就成了退出历史舞台的
部们养老的地方了。
我们走进青灰色台阶的楼道,两边的墙皮蜷曲班驳,露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