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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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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斗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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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香字他如何表现一时还看不出端倪。

阎立本则是慢条斯理地在纸上画着小儿,不过他这连马也没有,更是莫名其妙。

只有张择端按步就章地画了一匹正在踟躇的马,可至于说香从何来也没个前兆。

两根烟燃尽的时候。吴道子的纸上已经出现了鲜衣怒马,阎立本画了形形色色十几个小儿,还是没有马的影子,张择端则是继续丰满他地马图。可以说这三幅画到这时候已经可以算是国画里的品。笔法熟到,可是还都没有突出这个“香”字。

我把最后一根烟摆在桌子上——幸亏说好是一柱香,几位大师要打着慢工出细活的想法非尼古丁中毒不可。

我急,王羲之他们好象也有点沉不住气了,虽然还是背着手一副悠闲模样,可明显加快了脚步,在这几个画家前前后后端详着。

到最后一根烟只剩不到三公分地时候,吴道子忽然直起腰擦了一把汗,我以为他要完工了。谁知他擦完汗立刻把眼珠子瞪大,又伏下身去,仿佛是进了最后的冲刺关,只见他连甩手腕,在他纸上那匹大马后蹄后面描出一连串的墨点,墨水扩散。我也看出来了,那代表的其实是许多的花瓣,这样,他的这幅画就成了一个骑士快马扬鞭,蹬出一路的花瓣,虽然从这骑士地衣着上看不出季节,但不言而喻,从这些花瓣上就能使感觉到盎然地春意。这时吴道子才长出一气,看来这回是真正的收功了。

这时那烟已经燎到最后一丝了,阎立本的纸上却只有一群目瞪呆的小儿。我也跟着目瞪呆了——看来在立意上阎老要输。哪知这时阎立本忽然在远景里描了一匹已经即将消失在眼帘里地马,然后在这群小上身旁点了几点花骨朵……

再看这幅画,境界马上就不一样了,那些花骨朵已经表明了时令,而且现在再看才能体会出来,那些小儿脸上的表其实是一种陶然于花香中的样子,阎立本绘一绝,果然名不虚传。

而张择端好象根本没注意到时间,还在像个小学生一样认真地一笔一划地勾勒他的和马,那马的步调甚是悠闲,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是踏花和香完全看不出来,难道张大师除了《清明上河图》就不会画别的了?亏这题还是他想出来的。

可谁也没想到,就在最后几秒的时间里,张择端木着脸在那画中马地扬起的一只后蹄周围一勾一抹添了两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随之,第三根烟完全熄灭了。

王羲之愣了半晌,这才忍不住赞道:“妙!”

因为张择端是最后一个画完的,吴道子和阎立本也站在他身边,待看了他最后一笔,两齐声道:“我输了。”

在张择端的画上,一一马悠然地走在归途中,两只蝴蝶绕着马蹄上下翻飞,再配以诗文“踏花归来马蹄香”,令睹画知香,真是绝品!

吴道子和阎立本把张择端这幅画赏玩了半天,都道:“张老弟立意新颖布局巧妙,比我们都高了不止一筹。”

张择端脸一红,说:“惭愧,这个立意其实是当初我的一位同僚想出来地,我今只是依样画瓢给两位兄长看看罢了。”

阎立本道:“即便如此,能看到这样的画作我们也知足了。”

吴道子拿过自己那幅来,看了一会自嘲道:“我这个,‘踏花归来’倒是有了,可惜只当得起‘踏花归来马蹄快’,与香字却无。”

阎立本把他的作品摆过来,摇着说:“至于我这幅,香则香矣,却看不出是踏花之故,失败失败。”

我见他非常沮丧,就说:“其实再加两笔就看出来了。”

“哦?”阎立本眼睛一亮,把画放在我跟前:“你说在哪里加?”

我像抽爪疯似的攥着毛笔,在他那幅画里的马后面画了三条波线,然后把笔一扔说:“这不就看出来了吗?”

阎立本左端详右端详,问:“此乃何物?”

我指着那三条波线说:“这就是香气啊。”

“能看见的……香气?”

我说:“对啊,这就是超现实主义。”

“……超现实主义?”

“就是把本来看不见的东西用实物的形式表现出来,比如香气呀,绪呀,满黑线呀……”

……三位大师满黑线地凑过来听我高谈阔论,虽然不是都明白,但最后还是表现出了一定的兴趣,阎立本笑道:“挺有意思的,看来小强也不简单呐。”

张择端道:“我就说么,仙庭地代言怎么会没有真本事呢,今天要论立意,我看倒是小强都胜我们一筹。”

我这个美呀!

我一直以为我画的那三条波线就是超现实主义呢,还自认为是担当了中西文化连接的纽带,后来才知道不是,波线也不是什么超现实主义,更不是西方画派的代表,因为在西方经典油画里也没有这些东西,在《最后的晚餐》里也没见满桌子食物跑波线,在《蒙娜丽莎的微笑》里也没见端庄满足的蒙娜丽莎脑袋旁边再散出几个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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