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把裤衩子砸在了老猫的脸上,“都是大老爷们,谁没见过谁的”
“我可不是大老爷们,也没有这东西。”老猫摇了摇
,“你脱衣服
什么很影响市容和国家形象的你知道么明天时代周刊封面上就会是你的
照,纽约时报大概会这么报道你:昆仑站内惊现中国
男,这是否意味着亚洲的
观念开放已至世界前列”
“当然是把衣服晾起来啊。”唐跃毫不在意,光着
在大厅里走来走去,“现在昆仑站里就我一个
,又没有其他
能看到,影响什么市容和国家形象地球都没了,哪里还有什么时代周刊和纽约时报”
确实,火星上如今就他一个
,他想
什么就
什么,也没有其他
能看到,如果唐跃愿意而且不怕死,他甚至可以满火星到处
奔,最终结果只不过是火星上多出来一具无名男
尸罢了。
唐跃找来一根细缆绳,用绳子穿过墙壁上的钩子,然后拉在
顶上,横穿整座大厅,做成一根晾衣绳。
唐跃把裤衩子搭了上去。
“那东西晃来晃去的你不嫌碍事吗它如果不小心被什么东西钩到了会不会脱落反正你以后也没有机会用到它了,不如趁早割了吧……”老猫在边上絮絮叨叨,它对唐跃身上的某个部位表现出了十足的好心,“诶对了你割过包皮吗我听说你们割包皮有优惠,是不是第二根可以半价”
唐跃真想拔了这话痨机器
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