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说了,姑且如此吧,若是她就这样病死了,也算老天收了她。”
“那她要是过了冬仍旧活蹦
跳的呢?”
“那……,届时再说吧。”
弯月悬于中霄,渐被云遮盖,几如明珠心
的愤懑与一丝丝恶念被藏了起来。飘飘
的帐内,是她辗转反侧的身躯,许多烦绪扰着她不得
眠,其中最为突出的,是宋知濯没有回来。
但第二天清早,他来了,锵而有力的步子才跨
门槛,明珠就由榻上抬眉望了他一眼,很快又视若无睹地挪开,继续闲翻着手上的《心经》。
他则是用手掌抹一把脸,亦将眼别向帘外,没缘由的燥烦,“瞧着我回来了,怎么还不进来服侍更衣?你们就是这样儿当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