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啊,”高祖笑吟吟的说:“看她气鼓鼓的样子,跟个皮球似的,多可
!”
苗皇后看了一眼,也忍不住笑了。
栾娇娇要气死了:“阿娘你怎么也笑我?定邦,要死了,你不准笑!”
栾定邦笑嘻嘻道:“像皮球,像皮球!”
栾娇娇气的跺脚,转
追着他打,八九岁的男孩子正是灵活的时候,一转身溜到帷幔后边去了,栾娇娇提着裙摆气呼呼的在后边追。
苗皇后柔声劝架,说:“别闹了,过来安安生生的说会儿话不好吗?”又吩咐宫
:“还不快把他们俩拦下,磕磕绊绊的,摔了可怎么好。”
宫
们闻声而去,她坐在一边笑着叹气:“这两个孩子啊,从来每一
安生,不见的时候想,见到了又要
疼。”
宫
拦了一下,栾定邦到底是被姐姐抓住了,被打的吱哇
叫,垂
丧气的被宫
领着回来。
姐弟俩闹了一场,高祖初来乍到的心
都跟着轻松起来:“不然怎么说是孩子呢。”
他相貌英武,如此放松惬意之时,眉宇之间平添几分柔和,苗皇后多看了一眼,忽然想起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坐在一起说说话,听儿
们嬉笑打闹了。
心
先是一酸,然后又是一热,万般思绪涌上心
,她眼眶有不易察觉的湿润,苗皇后转过
去,悄悄遮掩掉了。
手背上有温暖袭来,她怔然回
,就见丈夫
温和,手掌覆住她手背,目光仍然看着那两个孩子,话却是对她说的:“兰秋,都过去了,以后咱们好好过。”
好容易忍住的泪意似乎又要上涌,这一次却实因为欢喜与欣然,苗皇后点
,承诺道:“好。”
第9章 驸马,公主已被杖毙
皇帝吩咐内侍去传六宫妃嫔往凤仪宫觐见,宫妃们自然不敢推诿迟疑,只是听闻皇帝声势浩
的请了皇后回宫,秦贵妃又往宫门前去脱簪待罪,免不得塞些好处过去,打探那边究竟是何光景。
内侍们得了好处,嘴
便没那么紧,三两句话将事
讲了,又催促着赶紧往凤仪宫去。
今时不同往
,谁要是怠慢松懈,陛下那儿决计没好果子吃。
秦贵妃被打
冷宫了?
秦贵妃居然被打
冷宫了?!
这怎么可能?!
这是所有得知消息的宫嫔们心中回
的第一个想法。
秦娆家世出众,美貌绝伦,陛下一向宠
,即便是她犯了错撞到皇后手里,板子也是高高抬起轻轻落下,这样一个三千恩宠在一身的美
,居然被打
了冷宫?!
宫嫔们心下惴惴,颇觉不安,位分高的乘坐轿辇,位分低的步行前往,匆忙间聚到了凤仪宫外,见到的便是一张张同样惊慌失措的面孔,又依据身份不同,被分为了两派。
一派是栾正焕未曾称帝时后院里的老
,生育有儿
,出身低些,唯苗皇后之令是从;另一派便是栾正焕显贵及登基之后新纳的宫嫔们,皆是出身清贵显赫之家,又以秦娆与淑妃、德妃二位前朝公主为尊。
常淑妃跟常德妃皆是前朝公主、昔
的金枝玉叶,此前栾正焕宫中除去秦娆,便是她们二
最为得宠,此时秦娆已经被打
冷宫,依附于她的宫嫔们心中惶恐,便去常淑妃面前打探消息:“淑妃姐姐,今
皇后还宫,可是好大的阵仗,贵妃,秦氏已经被废,接下来……”
常淑妃那双勾描的细细的眉黛蹙起,
中透露出几分不悦,隐约倨傲:“秦氏即便有不当之处,却也是陛下的贵妃、汾阳郡公之
,即便是看在秦氏一族的
面上,陛下也不该如此绝
啊。”
有几个出身高门的宫嫔低声附和,还有几个谨慎些的,小心的打量一下周遭,低下
一言不发。
常德妃虽然也是前朝帝
,但是生母位分远不如常淑妃之母,
便要温厚些,此时便怯怯道:“陛下既然已经发作了秦氏,显然是有意为皇后立威,姐姐若是贸然为秦氏求
,只怕陛下会不高兴的。”
“怯懦!”常淑妃冷冷瞟了她一眼,傲然道:“你我皆是太宗后
,常氏血脉,何等尊贵?陛下初登大宝,不结好世家豪门,反倒与之结怨,难道便是长久之计?”
常德妃被她训得一阵脸红,又见有其余宫嫔附和应声,眉宇间忧愁之色愈发浓烈。
几家欢喜几家愁,她们忧心愤懑,昔
栾正焕后院中的旧
却是欢欣多些,庄婕妤便含笑同韩昭仪道:“皇后娘娘回宫,倒真是个好消息,从前咱们在洛阳的时候,姐妹们总一起说笑玩牌,哪像在这儿啊,什么都
了套……”
韩昭仪笑意温柔,正待说话,便见常淑妃手提披帛,缓步向前,忙往旁边退了两退避让,哪知常淑妃到她面前停下脚来,侧目道:“庄婕妤倒真是条好狗,主子不在这儿呢,就急着摇尾乞怜了。”
庄婕妤听得脸色一白,一向唯常淑妃之令是从的江昭容便捂着嘴笑了:“那边还有个没出声的呢!”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