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找出来。”
吕修贞愕然:“现在吗?”
清河公主说:“对,就现在。”
两
箱子都被打开,灯火辉煌,夜色明彻,但见珠玉生辉,温润难掩。
吕修贞半蹲下身,一枚枚的翻阅过去,清河公主便坐在椅上等,视线冷冷的觑着他,眸底意味不明。
约莫过了一刻钟时间,吕修贞目光忽的一亮,声音雀跃道:“找到了!”
他手执着一枚蓝田玉佩站起身来,眸光温柔看向清河公主,笑意盈盈:“果然是在这里。”
说完,又有些惋惜:“公主既还收着这玉佩,怎么不早些拿出来?闹出这样一场误会,实在不美,倒叫高氏钻了空子,平白惹得你我夫妻生隙。”
清河公主道:“我说过的,玉佩还在,当年被救的
是你,为辨别救命恩
究竟是谁,不该由你开
向我讨要这玉佩的吗?现在怎么又成了我的过失?”
吕修贞见她面有不虞,语气亦冷,忙柔和了色,说:“都是我的错,不提了不提了。过去的事
都叫它过去吧,以后我必然会好好对待公主的!”
他将那枚玉佩递与旁边婢
,后者呈到清河公主面前去,清河公主捻着玉佩丝绦将其提起,端详几眼之后,淡淡摇
道:“过不去。”
她转目去看吕修贞,笑的讥诮:“脑子进水冷待于我的是你,成婚一月纳妾的是你,辱蔑皇家、大逆不道的是你——敢
就是你把我往泥里踩,期间顺带着纳了个美妾,还搞出了庶子,现在真相大白,又跟我说算了,过去的都叫它过去?这话不该是受委屈的
说吗,怎么就能从你嘴里边冒出来?以后——你也配跟我提以后?!”
吕修贞听得讪讪,忙作揖道:“此事的确是我有过,还望公主大
有大量,不要同我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