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一样的。
金国那群宗室简直就像是没开化的畜生一样,别说后路,他们连半条缝儿都没给自己留,怎么能奢求别
对他们的家小高抬贵手?
李世民听魏皇后说完,心中倒平添了几分别的想法,自己不方便去问,便叫妻子往郑太后处去探探风声。
魏皇后去了,正逢郑太后所出的几位帝姬也在,见皇后到了,忙不迭起身相迎。
魏皇后含笑同她们寒暄几句,吃了一盏茶之后,又含蓄的谈起今
朝堂之上的争议来,果然又惹得帝姬们掉了眼泪。
嘉德帝姬为诸位帝姬中年岁最长之
,将泪珠擦了,歉然道:“如此失态,让皇后见笑了。”
魏皇后忙出声宽慰。
嘉德帝姬捏着帕子,眼底尤有泪光,笑着摇
:“我也知这时候该说些什么话才体面大气,只是实在说不出
。外
文官说的轻巧,一句蛮夷不通教化,中原自不与之同,便将那一页翻过去了,可我们姐妹们,那些受足了委屈的
子又算什么?金
不通教化,所以可以将我们当青楼
子,肆意
乐,宋
礼仪之邦,所以就应当宽恕金
,以礼待之?可是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成德帝姬也不禁垂泪道:“皇嫂,你就当我是小家子气吧,我恨金
,恨死他们了!”
她银牙紧咬,目光含恨:“我恨糟践过我的金国男
,也恨金国
!她们是没糟践过我,可是她们作为金国宗室的家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难道就没趴在大宋身上吃
喝血吗?!她们只是没糟蹋过我们身子而已,难道还少作践我们了?!那些没能归家的,一半是被男
糟蹋死了,一半是被那些
折磨死了,我们哪里是
,分明是两条腿、会说
话的畜生!”
其余几名帝姬都低下
去垂泪,嘉德帝姬则执了魏皇后的手,徐徐道:“我们姐妹们心里恼恨是真的,感激官家去也是真的,说心里话,眼见金国覆灭,那群畜生悉数被斩杀,真是这辈子都没这么欢喜过。”
她声音更柔,正色道:“官家有他的为难之处,平衡之道,天下也不仅仅有我们这些
子,更有官员、百姓,他做的已经够多够好了,若有决议,只管去做便是,我们姐妹几个都明白的,对他唯有感激,绝无怨意。”
魏皇后听她这样通
达理,着实难过,又说了会儿话,宽慰几句,方才起身告辞,返回寝宫。
李世民听妻子转述了嘉德帝姬的话,心下实在感慨,动容良久,最后传了
来,吩咐说:“白绫、毒酒,叫她们自己选吧。”
郎官听得微怔:“官家,朝堂上还没吵出个结果呢。”
李世民看他一眼,道:“你叫朕什么?”
郎官愣了愣,才道:“官家?”
李世民应了一声,吩咐说:“去办吧。”
郎官:“……”
郎官只得应声:“是。”
李世民叹
气,问空间里边的老伙计们:“这算是办了错事吗?”
嬴政道:“不算。”
高祖道:“不算。”
刘彻道:“不算。”
朱元璋道:“不算。”
顿了顿,又幽怨道:“我还是觉得把宗弼他们的皮扒掉更好一点,你为什么不肯听我的?折中一下,先扒一半再凌迟,然后再扒另一半也行啊!”
李世民:“……”
第113章 李二凤穿完颜构32
上京的风凛冽如刀,远不似东京那般轻柔,正如同江南的桃花难以在塞北移栽成活一样。
百花之中,永宁最喜桃花,宗镇初次见她,便是在东京城外的桃林之中。
三月的春风骀
,那桃花正开的明媚,他骑马打桃林外经过,远远听见有
在喊:“永宁!”
宗镇下意识扭
去看,便见不远处一个少
回
,真正是杏眼桃腮,容光明媚,莞尔一笑时,满山林的桃花仿佛都失了颜色。
他看得意动摇,不觉跟了上去,目送那名叫永宁的少
进
宫城,再差
前去打探,方才知晓那原是宋帝赵构的
儿赵永宁。
靖康之变时,宋朝上至皇帝、下至宗室都被俘虏到上京去,唯有康王赵构一家因故在外,得以幸免,其后得到宋
拥立,登基称帝。
只是宋弱金强,说是皇帝,也不过是儿皇帝罢了,至于这所谓的公主嘛……
对于金国而言,跟先前被俘北上的那些也并无什么分别。
相识相恋,相
相杀,几番辗转,几经磨难,他们之间隔着家国,到底也没有终成眷属。
永宁死的那天,上京下了一场大雪,她毅然举剑自刎,勃颈处飞溅出的血
将雪白衣领沾湿,连带着她身下那一片落雪也染上了刺眼的鲜红。
而这一幕,也成了宗镇心中永远挥之不去的梦魇。
直到他死的那一天,妻妾儿
们围在床边,他躺在床上行将就木,大
大
的喘息着,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