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应,共夺荆州。”
谭宴笑道:“英雄所见略同!”
……
绑架博陆先生的行动成功了,但也失败了。
成功了是把
带回了荆州,失败了则是因为此事已经传扬开来,让谭宴做内应一事,根本不切实际。
于思弦想带着白露一起去拜访博陆先生,却被白露拒绝了:“一个老儒士而已,有什么好看的?要是武林高手么,倒还值得一见!”
反倒是周书惠很感兴趣,
的凑过去了。
等到了门前,博陆先生压根不拿正眼看他们,全程闭目养,无论于思弦说什么都当放
。
于思弦心下不快,表面上还是摆足了礼贤下士的姿态,客气的退了出去。
周书惠反而很不屑:“都是阶下囚了,还这么傲气,呵!”
于思弦就当她是在放
。
让谭宴当内应的不可能了,他索
变
谋为阳谋,叫下属写了一封信送去复州,以博陆先生的
吻邀请弟子来荆州做客,说是自己身染沉疴,时
无多,临死之前希望再见弟子一面。
周书惠不以为然:“他又不傻,怎么可能会来?荆州这边可是明显的刚不过北面呢,为了老师放弃大好仕途,他怎么舍得?再说何康林也不会放啊,这个谭宴给他当了那么久的军师,知道的要紧消息太多了!”
书信送到复州谭宴手上,他仔细阅读几遍,色凝重,起身往何康林处去,孙江海与他同行,不知道该劝他去,还是该力劝他留下来,
为难,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进门之后,谭宴下拜,面有愧色:“都督,我……”
何康林正提着水壶浇花,见状失笑,温和道:“去吧。”
他放下水壶,说:“因博陆先生身在敌手为
挟制是一回事,往荆州去探望他又是另一回事,于思弦既摆了这等姿态出来,料想不会害你们师傅二
命,博陆先生年事已高,因这场惊吓卧病也不怪,若就此天
永隔,你岂非要抱憾终身?管子讲背
伦而禽兽行,十年而灭,国家尚且如此,更何况是
呢?”
谭宴流泪再拜,何康林将他搀扶起身,为他摆酒送行,出城相送。
第二
,谭宴顺利抵达荆州,
城之后,便被
引着往肃王府中去拜见老师博陆先生。
周书惠都已经做好谭宴不来、于思弦杀那老
泄愤的准备了,没想到谭宴真的来了,何康林也真的把
放了!
她又惊又诧,错愕良久,又不禁哑然失笑:“果然,圣父就是圣父,到什么时候都改不了,要不是有个好舅舅兜底,早教
骗傻了!”
周书惠槽多无
,顺着长廊走了一段距离,就见白露坐在那儿喂鱼,就蹭过去吐槽了几句:“你说他们是不是傻?!”
白露坐在石凳上,能清晰地感觉到袖中那封书信的温度,信封上的字迹端正隽永,对比叔父的言辞,可以想见那位年轻的复州都督是怎样一位风光霁月的端方君子。
她扭
看了周书惠一眼,很快又将视线收回:“夏虫不可语冰,你这种
是不会明白的。”
第146章 反派他不香吗?真不香15
博陆先生听肃王府的侍从回禀,道是学生谭宴已经到了门外,大惊失色,等谭宴进门,刚跪下身去行礼,博陆先生二话不说,迎
砸过去一只茶盏。
“昏了
的东西!我老了,死又何惜?你为我而投荆州,才真正是叫我死了也不能瞑目!”
博陆先生
大骂:“肃王父子狼子野心,枉顾道义,这等
岂可为之效命?以你我师生之
要挟你为他效命,是为不仁,为避免泄露风声,将我身边书童尽数杀害,是为不义,这等不仁不义之徒……滚!滚出去!”
谭宴不得应声,讷讷退出门去。
于思弦的亲信守在门外听完了全程,
微有窘迫,脸上却还是勉强挤出来几分笑:“早就听闻博陆先生
烈如火,今
一见,果然如此,哈哈!”
谭宴唯有苦笑。
那亲信便引着他去见于思弦,期间难免会问及
局之法,谭宴顾左右而言他,并不肯为肃王一系出谋划策。
于思弦也不恼怒,仍旧是笑微微的,说是谭先生远道而来辛苦,令
带他先去歇息。
亲信面有愠色:“不识抬举,且去了结了那师徒二
命,成全他们便是!”
“何必与他们置气。”于思弦抬手拦住了。
作为肃王世子,又与何丞相的外甥何康林年纪相当,二
难免会被拿来比较,现下何康林既做出这等坦
仁慈之行,于思弦自然也不会希望自己被
比下去。
“两个闲
罢了,我肃王府还是养得起的,用些许米钱换何康林少一个得力谋士,这笔账不算亏。”
于思弦手握折扇,微微含笑,有这样一幅皮囊,自然是风度翩翩,风采斐然,只是太过用力以至于手背上青筋蹦出,难免将他此时心态显露一二。
此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