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母家造反?一心辅佐太子登基,来
做天子之母不也一样,生生绕这么大一个圈子,我是脑子有病么?”
皇帝受惊甚大,良久无言,最后终于艰难的挪开视线,去看周靖:“那想必是立你的儿子了?”
周靖摇
:“我儿才
不弱,然而生为威宁候府世子、周家外孙,并不是最好的继位
选。”
皇帝愈发摸不到
脑:“难道是要让周家隔房的子弟继承?若真如此,别说是你们,连周定方都是为他
作嫁衣裳!”
皇帝满心狐疑,隐隐约约摸到了什么线索,又觉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现,目光掠过周萱时,忽的想起失而复得的
子薛追来,一时大为振奋:“难道说——”
周萱不等他说完,便嫌恶的摆了摆手:“以薛追的资质,给我提鞋都不配,当皇帝?白
做梦!”
皇帝心
一堵,郁卒不已,所有的可能
都被排除,剩下的那个即便再怎么荒唐,料想也该是真相了。
皇帝脑海中隐约浮现出一种可能,将将要冒出来的时候,就被他自己给按下去了,如此荒诞之事,怎么可能呢!
然而那念
就跟被施加了魔法一样,始终在脑海中盘旋,挥之不去。
皇帝脸色中少见的闪现出一抹彷徨:“你们,你们不会痴心妄想到如此境地,居然敢以
子之身肖想帝位吧?”
说话,他双眼紧盯着面前三
不放。
周家三姐妹不约而同的笑了,又齐声道:“有何不可?!”
天子无能,彼可取而代之!
谁说这志向只能属于男子?
皇帝万万没想到这最荒唐的猜测竟成了真,瞠目结舌,又被激发出了
埋在骨子里的忌惮与不甘,连声道:“牝
司晨——真是疯了!周定方疯了,你们也疯了,一家
都是疯子!区区
子,竟也敢做这样的春秋大梦,简直痴心妄想,滑天下之大稽!”
周琬道:“你这等子侄尚且可为
君,我等又有何不可?”
皇帝怒道:“你们是
,
怎么能当皇帝?你们配吗?三从四德都学到哪里去了?你们……你们居然敢有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天理不容!”
绪起伏太过激烈,他忍不住咳嗽起来,但饶是如此,也仍旧用那双盛满了质疑与不屑的眼眸紧盯着她们。
“天理?你行
政的时候,天在哪里?边夷扣关的时候,天在哪里?既然有天,那
间又为何会有善恶?既然有理,那
间为何又会有风雨不调,地震决堤,水火无
?”
“若真是有天,上天为何要降下灾祸,漠视黎庶蒙难?若没有天,又何须敬重惧怕于它?若真有天,它既不庇护一方百姓,又何须认它?!”
周琬
冷厉,决然道:“这世间从来都没有天,更没有所谓的灵,只有
!天
了便去补,起火了便去灭,洪水来了便去疏通,
定胜天!而男
同为世间生灵,同样顶天立地,这所谓皇位便是男
的禁’脔,
不得染指?凭什么!至尊之位,能者居之,何分男
!”
“满
胡言!”
皇帝怒到极致,一张脸涨得通红,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只不住道:“你等着吧,上天会降下天谴的,上天会惩罚你们的……”
周靖轻哼一声,慢悠悠的笑了:“照你这个说法,你这个得蒙上天庇佑的天子却输给了我们几个不信佛的小
子,可见你那上天也不怎么中用嘛,它不保佑你啊!就算真是,也是个废!”
皇帝:“……”
周萱也道:“我也觉得怪呢,既然你得蒙上天庇佑,前些年怎么还受了那么多窝囊气?为什么还要册封陈氏为贵妃,其子为皇太子?是觉得
子过得太顺了,想给自己增加点波折,顺带着来一点心灵上的愧疚和折磨吗?”
皇帝:“……”
周琬:“所以你的就眼睁睁看着你犯蠢吗?”
皇帝:“……”
周靖:“它不劝你吗?”
皇帝:“……”
周萱:“你们多久联系一次,每次都说些什么?”
皇帝:“……”
周琬目光故意四处打量一圈,最后在皇帝已经开始有些涣散的眼眸上落定:“现在形势对你很不好,有考虑过联系一下上天吗?”
皇帝但觉胸
一
郁气翻滚,恼怒攀升到了极致,
脑中反倒开始放空,一
甜意自喉咙生出,激怒之下,一
血吐了出来!
周琬退后几步,不叫血
溅到身上,眼见着皇帝遭受己方连番攻击之后怒火攻心吐血晕倒,不禁失笑,让侍从去传太医,又留
在这儿守着,姐妹三
一道出宫去向父亲复命。
皇宫里士兵们开始收拾残局,运走尸体、照拂伤兵,内侍宫
们打了水冲洗被血染红的地砖,宫外全城戒严,各处街巷要道不见行
,唯有往来不断的士兵飞马经过。
周家三姐妹没有乘坐轿辇,而是骑马归府,秋来百花凋零,万物肃杀,周家府内摆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