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她会伤害自己的身子。
该说是威胁?
闵危虽是气怒,却未直接质问于她。
他垂着眼睫,看着手中的一封书信,是自梁京来的,林原的回信。
林良善那时候的去信,他并未看过其中内容,可连着今
的事
,他已是明白她的小心思。
到底是想的太简单了。
些许寒冷的西风自窗外吹进,烛火摇曳,书页梭梭地翻动着。明灭火光下,桌案前坐着的
背靠着黄花梨椅背,一张颇为妖冶的面容上无端爬上淡笑,眉梢唇角却渗出冷意。
将林良善带离梁京,甚至造了一场大火。一方面确实是他此后想时时见到她,另一方面却是不想在他忙碌战事时,还要分心出来,去察京城中她的安危。
毕竟这世诸事有变,若林良善继续待在梁京,难免会发生什么事。而他担心顾忌不到,会酿成祸事。
原本闵危还寄望对林原说的那些话,会让他护好林良善,可到
来,却差点连
都要嫁与江咏思。
想起前世在赐婚圣旨到了林府后,林原拿着剑来找他拼命的场景,闵危不由哂笑。
有关林原的事
,他在查林良善时也一并查清了,毕竟也算是朝中的一员,他名义上的内兄。有趣的是,是料到林原竟不是林安之子,自然也不是林良善的长兄。
那时的闵危,得知这个消息,在微微的错愕后,心中有些许心疼即将嫁给他的林良善。她可是被蒙在鼓里十余年,却不知这世上再无一个血缘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