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带着火星子,从清辞进来后一直没离开。
“你怎么了,”清辞问他,“在外面受气了?”
卫昭见清辞坐到他对面,脸色又沉了几瞬:“阿姐怎么不靠过来?是用完了我,就嫌弃了,对吗?”
他阳怪气的,眼也不太和善,清辞就没理他。拔了上的牡丹花簪,拿在手里慢慢欣赏。
她这动作,落在卫昭眼底只以为是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