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间的事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妃暄还不太相信，可是今
一见，心中拜服。”
“我也是一般的正常
。”
寇仲得意洋洋地道：“请不要太崇敬我！不过如果你要签名，那我也不好拒绝，你知道，我这个很心软。哎，你的签名本带了吗？”
“签名本？”
这一个语气清淡如水地男装
子自然就是慈航静斋的新一代传，师妃暄。她奇问道：“签名本是什么？有什么用？”
“用来签名留念。”
寇仲解释道：“如果你没带。我在你的衣服上签也是一样。”
“多谢。”
师妃暄仍然没有员转过身来。只是淡笑道：“妃暄来找你并非为了签名。”
“我的签名都练好几个月！”
寇仲故意带点郁闷地抓抓
道：“怎么現在都还没有找我签名呢？是不是大师的宣传力度还不够阿？”
“……”
“听说师妃暄容貌天下第二，不知是真是假。”
寇仲笑道。
“妃暄容貌丑恶。”
妃暄淡然道：“不敢犯境兄之高眼。”
“我还以为你是一个高手。”
寇仲忽然转言其它，道：“你知道，真正的高手都有背着身跟说话的习惯。刚才你一直背着身，真是吓我一跳。阿，如果是因为容貌丑恶而不敢见地。我会原谅你的，因为长得丑又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父母的错，要怪，就怪娲大神在造的时候怎么就没有给你整一个好模样吧。其实我听说呢，样子丑的凡是心地不错，而样子美的则多有心如蛇蝎，就是不知你的心地如何？”
“一副臭皮囊。”
师妃暄
气清淡如水，道：“美丑又有何异同？心善更是与外表无关，只有问心，妃暄乃带修行之，终有一天会舍弃此副皮囊，涅槃彼岸，寇兄又何必太在意妃暄地姿容？”
“请问你什么时候会涅槃彼岸？”
寇仲一本正经地问。
“修行无求，只在随心。”
师妃暄轻轻地叹了一气，声音轻柔得连那些夜风也温柔起来了，道：“以妃暄之痴顽资质，修行想必遥遥无期。寇兄何故问起？”
“我没有此外意思。”
寇仲点点道：“就是想知道个稍准确的期，如果没有，那你可不能在涅槃彼岸的那天之前派通知我一下？”
“如妃暄有此之幸。”
师妃暄又不大白这一个家伙到底想说什么了，不过还是淡然回答道：“邀寇兄来作见证又有何妨。”
“听说佛家讲四大皆空。”
寇仲又道：“到时已经涅槃彼岸的你想必不会再在乎世间之各种了吧？”
“如果在乎。”
师妃暄沉静地道：“如何叫‘舍弃一切，涅盘彼岸’呢？”
“那就好。”
寇仲击掌道：“到时如果你不要你阿谁臭皮囊了，那我去把它捡了。你知道，那时你都已经舍弃一切，涅盘彼岸，不再在乎世间的一切，自然你那
身也不在乎了，我捡走你不会反对吧？”
“……”
师妃暄听了。无语。
“哎如果你没有定见。”
寇仲忽然小声道：“你可不能尽量把你的身体保管好一些，因为你到时涅盘彼岸一走，这身体就属
我得了，所以能不能麻烦你現在使用地时候帮我注意点，别给碰花了。行吗？”
“……”
师妃暄彻底无语中。
“你一天最好吃三餐。”
寇仲此时表現得非常关心地道：“因为現在的都只吃两餐，可是你知道，那样地营养根柢是不够的。你早上起来最好用牛
洗一下脸，那样皮肤会好些；晚上如果有足够的，还能用来泡澡，就是没有，也最好弄点花瓣……阿，晚上不熬夜睡好那是自然地，平时中午也要小睡一下，这样
神好些。而且不容易出現眼袋和皱纹。你知道，你現在都已经那么丑恶不能见了，万一还有了眼袋皱纹，那还得了？”
“寇兄。”
师妃暄忍不住提高声音打断喋喋不休的寇仲，冷然道：“現在使用这一具臭皮囊的还是妃暄！”
“我知道了。”
寇仲忽然带点垂丧气地道：“你喜怒无定，六根未净，七
不绝。如此着相，不要说涅盘彼岸，就是一般也比不上，我看来是空欢喜一场了。”
“……”
听了徐子陵如此教训之言，师妃暄又一次无语了。
“你是不是感受我有点故意在找你的碴阿？”
寇仲忽然问：“你是不是感受我很不讲理？把直的工具通通说成是弯的，而又把弯的工具硬拗说是直的，你是不是感受我很过分阿？”
“开始有点。”
师妃暄听了。轻笑一下，把整一条小溪也变成温柔起来，道：“現在已经习惯了。”
“这是一个好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