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我第一个便饶不了你!”
怅然地叹出一气来,我呆看着依旧透出淡淡光晕的盥洗室,心神早已飞到了那只龙的身旁……
不知它现在是否找到了食物,又或者正躲在某棵树后,死咬着树来抵御伤处传来的阵阵剧痛呢?
“啪嗒”一声,盥洗室的门开了。我这才发觉水声不知在何时已经停止,抬眼看去,却见雪城月一边解开盘在
上的长发,一边穿着拖鞋笑嘻嘻地走了出来。
“咦?你在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