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虽有斥责之意,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唉,你可千万别学你师兄,那家伙死皮赖脸的功夫还真不是一般的令痛。”
怎么又扯到我师兄身上去了?我挠了挠,试图转回主题道:“那现在,我可以去救他了吧?”
“不行!只有你一个去的话,那肯定是送死!绝对不行!”
菲丽斯收起笑容,肃容道:“身为你师
父的生死之,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去送死而放任不管的,更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一位神恋派的传只因为—个无耻之徒而白白丧命。”
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