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嗽两声,见她不依不饶地瞪着我,只得低道:“好吧好吧,我对不起你,战友同志。”
“光说句对不起就行了?”
她不屑地哼了一声,扭看着另一种包装上的说明,我的心灵创伤可没这么好弥补的。当初是谁说最恨别骗他的?结果到来骗最狠的,反倒是他自己呢!
“好好好,您大有大量,咱就这么扯平
了,好不好?”
我愈发地低声下气。
“扯平?”
她颇不满意地瞪着我,“扯什么平?我只骗了你一次,你却从至尾都一直在骗我。你要是再这么没有诚意,我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