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则是一天比一天糟,根本离开不了这座城市。
早知道这样,真的是打死我都不会来。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而且由于周二凌晨出去的那一阵,我回来后
嚏打个不停,浑身无力的症状加重了些,像是有些感冒了,可以说是雪上加霜。
实在没有了办法的我,给我很是要好的同事打了电话请她帮忙去我家里看看,也问了南江那边究竟什么
况。
她告诉我,南江那边还没有期末考试的学校都停课了,也是下雪结冰,但没有我这边这么夸张。
她到了我家,跟我说家里没有
,也没有
知道我儿子去了哪里。
儿子到底去哪里了?
为什么毫无消息呢?
我真的是心急如焚,连关注天气的心
都没了。
我只想,只乞求来个电话吧,只要能让我听到儿子的声音就行,哪怕让我知道他现在是安全的也好啊。
我第一次感觉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太害怕了,我太害怕儿子出事了。
不要,一定不要。
我十指扣在一起不断祈求着——拜托了上天,让我儿子安安全全平平安安的吧,我再也不这么任
了,再也不故意给他脸色看了,他要什么我都给他好吗?
请你务必一定保佑他的平安。
就在这时,也就是周四的凌晨,外面的雪忽然停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乞求真的灵验了。
而我还来不及感叹这一点,忽然门铃响了。
这个点,怎么门铃会响起来?
是谁?
柳如雪side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