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保持不
变的。
我很少见小兰姐落泪，当然在床上被
出哭腔，眼角含泪的时候不算。少有
的记忆里，有一次就是我们刚上大学，我带姐姐去吃大学的教职工食堂，
味熟
悉的菜肴端到食堂的餐桌上，亲眼看到外带回家的饭菜是怎么出现在自己面前的
时候，小兰姐的眼眶湿润了。有时我也感慨，美食进
腹，不过也是须臾之间，
而陪同自己用餐的
与当时的心境，才是回味一生的存在。
食堂前几年大翻修了一遍，内饰颇有点金碧辉煌的感觉，但炒菜和打菜的师
傅一直没变，闲聊时他们也以能在这所大学给学生和教师炒菜而高兴。我和小兰
姐算是比较常来教职工食堂的老师了，所以师傅看我们都脸熟，给我们打菜的时
候还在闲聊，说他们家的孩子月考考了班级第一，想来这所大学读书一类的。
其实小兰姐对吃饭很不在意，如果不给别做饭的话，她只靠一点白饭和炒
青菜就能解决一顿饭，隔壁窗的阿姨还劝过姐姐，觉得她是想减肥才只吃那一
点点东西……不过小兰姐确实喜欢清淡的食物，今天除了青菜以外，还要了一
份清炖狮子
。这个菜炖得并不油腻，挺符合小兰姐的味，甚至这个菜都是小
兰姐在学校论坛里提的意见，把家里炖汤的技法作为建议放了上去，没想到学校
还真的落实了。
还没到吃螃蟹的季节，像是秋季的时候，小兰姐就喜欢在清闲的时候慢慢拆
一只螃蟹吃，就是那种拆完之后还能把蟹壳拼回去的那种。在教职工食堂，小兰
姐确实常点清蒸鱼、白灼虾一类的菜作为
食摄，因为如果只吃青菜的话，肯
定会被我念叨。
我点了一份羊排，一份丝瓜炒蛋，主食也选择了米饭。学校食堂里有几个校
内网红级别的窗，比如烤鸭饭、羊面、铁板饭什么的，不过这个点去肯定要
排长队，主要还是上午和小兰姐缠绵的时间有些久了。
课题组里的硕士生们在晒聚餐的照片，而食堂靠窗的位置，我和小兰姐已经
面对面坐在一起准备用餐，两张教职工用校园卡放在一起，证件照沐浴着阳光，
果然小兰姐这种微微带点冷冽的端庄型容颜，拍证件照也好看得过，总是充满
了惊艳感。
羊排是炸过的，今天来得相对早，也拿到了多骨少的一份，和小兰姐分
着吃，姐姐也用汤勺舀了一点狮子，连着清汤送过来让我尝尝。这个狮子已
经炖到用筷子夹不起来了，勺子一下就能切开。和小兰姐一边聊着学校里的事，
一边一起吃中午饭，这样的形式已经持续了很多年，如今亦是如此。
话又说回来，工作
和我一起吃中午饭，是小兰姐有空就会做的事，学校对
面的小乖时不时也会中午进学校蹭我的饭卡，小月姐工作的医院有点远，工作
的午餐很少能和我一起吃了。偶尔有小月姐中午溜过来的时候，其实也不太顾得
上吃饭了，总是伴随着一场天雷勾地火的激烈
欢……
餐桌下，小兰姐的小腿悄悄绕过来，鞋面勾住我的脚后跟。这是秋之家多年
的传统，小时候家里冷，我和小兰姐的脚总是容易冻伤，妈妈经常会把我们三个
的脚和她自己的放在一起，用大的体温来给我们暖脚。为了多一点布料，妈妈
仅有的两条丝袜也会换着穿，这应该是和妈妈的丝袜脚的初次亲密接触吧？到了
后来，我和妈妈、两个姐姐都发生了禁忌的关系，而脚叠在一起的习惯也保留了
下来，像是吃饭的时候，我们的脚经常就在餐桌下面叠罗汉－－不过现在在学校
里，小兰姐肯定是不会脱鞋的。
面对面坐在一起，阳光落在姐姐白皙的面容上，银框眼镜下的双瞳明亮动，
小兰姐的眼睛我看了二十余年，也始终看不够，总是充满惊艳。
午饭吃得差不多了，我和小兰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秋之家群里，妈妈
在表扬四个小朋友中午饭吃得净，在哄她们睡中午觉。这四个小姑娘里两个是
我和妈妈的
儿，两个是我和姐姐们的儿，不过她们现在还没有辈分的概念吧？
至于辈分的问题，我和妈妈也讨论过，我和姐姐们的儿应该叫她什么。因
为孩子们的父母是亲姐弟，所以她们可以对妈妈叫
，也可以叫外婆。虽然诺
诺小姐不太想被叫老，但也觉得叫外婆好一点，因为小
没有这个辈分上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