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一下子又上紧了我背上的发条。「我不害怕啊。」我试着微笑,脸部肌却出的僵硬。「反正我已经没有什么能被剥夺的东西了。」他的脸庞稍稍倾侧,我扎在心上的螺丝钉好像瞬间锈蚀了几颗,有些话关不住:「你应该也懂吧?真正会痛的伤,是看不见的。」
「错了,一目瞭然。」他语重心长地低吟,似乎以为按下门把的声响能将之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