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用!”
宋二心中冷笑。
张全义才几个兵?河南府、汝州这几年比较安定,看似一副太平景象,但他们跑船的都知道,其实乡间根本没几个
,与汴、宋、滑、亳、颍诸州根本不能比。
这么少,能养多少兵?
这会与夏贼在打的,怕是没几个河南府兵将,多数是外来客军。
他们既然打不赢夏贼,那东平郡王就也有可能打不赢夏贼。
河南,从此多事了!
汝水畔的驿道上行来了大队军士。
宋二、王三低下了
,不敢多看。
这年
的武夫,可能只因为你多看了几眼,就跑过来质问你看啥。如果心
不好的话,被痛打一顿都是轻的。
“要打大仗了……”王三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低声胡言
语着。
宋二抓住他的手臂,让他稳一稳,道:“打仗是免不了的,最重要的是活着。若夏贼赢了,大军开过来,不还得要
给他们种地,给他们行船?怕甚?便是当年秦宗权,也没把所有
都杀了。”
王三挤出一点笑容,道:“也是,大不了降了便是。可我听
说,夏贼远道而来,军粮匮乏,去岁抓了河南府十余万百姓,全都运到陕虢山里边,杀了做
脯了,就和那秦宗权、孙儒一样。若真是这种死法,那就得和夏贼拼了!”
“你听谁说的?”宋二一皱眉,问道。
“很多
都这么说。甚至乡里的一些读书
也说夏贼‘丧尽天良’,难道不是真的?”
宋二也有些不确定了。
没准是真的,不然为何那些
都消失不见了呢?一点音信都没有。
远处响起了一阵哭天喊地声。
宋、王二
寻声望去,随后又都扭过了
去,可怜
!
战事一起,商道中断。
很多原本打算通过崤函谷道、潼关前往长安的商
滞留在了汝州。至于为何不走蓝田武关,这是个好问题,但他俩是不可能是知道的,甚至宋二这种“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
也不知道商徒们为何削尖脑袋走陕虢,王三则压根不知道商山道的存在。
莫不是那边也在打仗?或者不让走了?
商徒的哭喊、哀求没有任何作用,他手下那些护卫挎刀持弓,但在众多蔡兵的“围观”下,一个个老实得不能再老实,不敢多说一句废话。
劫掠商旅!宋二叹了
气,算你们倒霉!
但宋二很快惊讶了起来,因为一将策马驰来,挥舞着马鞭就往下打。那些劫掠商旅货物的蔡兵勃然大怒,正待将那小子揪下马来,却见其后方还阵列着大群亲兵,顿时手一滞,终究没敢闹,吃了个暗亏便走了。
“那是谢彦章谢将军,我远远见过一面。”王三小声道:“被打的多半是忠武军的
,最近过来的都是陈、许军士,杨师厚的
。”
“你知道得挺多的嘛。”宋二看了他一眼。
谢彦章在陈、许、汝、蔡一带还是有些名气的,一是因为他勇武过
,骑
双绝,但最主要的,还是他为
谦和有礼,重孝守诺,家中有很多藏书,平时喜欢穿儒服与读书
混在一起,简直是武夫中的异类。
不过也就这点名气。
谢彦章还没成长到后世那种带骑兵临阵挑战,河东兵马不敢直呼其名的地步。
“彦章时领骑军与之挑战,晋
或望我军行阵整肃,则相谓曰:‘必两京太傅在此也。’不敢以名呼,其为敌
所惮如此”
淮夷出
才啊!
“谢彦章这做派,若不是有他义父葛从周做靠山,早让
整死了。他就不该当武夫。”王三道。
“别说了,该卸货了!”宋二烦躁地说了句。
大军北上,战事又起,吾儿可能平安归来?
若能在谢将军手底下
活,处境或还能好一些。
唉,难得遇到个不残民以逞、
护百姓,还比较能打的武夫,可别死了啊。
※※※※※※
胡真在新安县坐不住了。
刘康乂大败,李
秋也被围在乾壕寨,生死不知。这才短短几天工夫,局势怎恶化至此?
他怎么也不明白,上万
啊!即便是一万
猪,也不至于败得这么稀里糊涂吧?
去年的刘捍,带着保胜军三千众西行增援,结果被夏将折嗣裕筛土为尘,尘借风势,牲畜骚动,军士
鼻不能呼吸,招致大败。
再加上冯霸等
,前后损失了上万
,尤以保胜军的损失最让
心痛。
百战百胜的部队,打得天平、泰宁、武宁、魏博等镇抬不起
来的得胜之师,一遇到夏贼,就浑身力都使不出来。总是在没有发挥出真实实力的
况下就大败,让
很是无语。
“给杨彦洪传令,渑池县、双桥寨互为犄角,甚为紧要,城寨粮
充足,器械齐全,只要自己不犯错,夏贼就得强攻硬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