亳、曹、单、滑、徐、宿八州在手,尚有
兵五万余,岂不比那时强多了?”周本侃侃而谈:“殿下还有机会,此时须得镇定,不可将大军轻掷。邵贼胜兵十数万,又有骑军数万,气势汹汹,此时与其大战,恐凶多吉少。”
说到这里,周本压低了声音,道:“若长直、飞胜、雄威三军尽丧于此,曹州朱珍可还会听令?”
敬翔、李振相对而视。他俩不是武
,没有那种乾坤一掷的豪
,每
所思,无非是如何在现有局面下辗转腾挪,勉力维持。梁王曾骂他们只能查漏补缺,出谋划策,缺乏武
赌一把的勇气。
敬翔承认这是他
格上的缺陷,只能当谋士,无法做好一个主君。但问题是,你想赌,邵贼面善心黑,老
巨猾,从来不赌,怎么赌赢?
他俩之前或许还有援救庞师古的心思,但在知道最新战局之后,已经不建议梁王这么做了。
但他们也不太敢在这个时候触梁王的霉
,搞不好会死
的。周本帮他们把这话说出来,顿时暗舒一
气。
兵败如山倒,可别再赌了。若赌,不妨赌时局变化,别赌战场上的输赢了。
邵贼携大胜之威,屯于许州,坚壁不战,挫你锐气。待你最初那一
子劲
过去后,再遽然杀出,可挡得住?
而且,他还可以招降朱珍、张廷范,甚至是汴州守军。两军相持之时,一个接一个噩耗传来,怕是不战自溃,全军尽降矣。
“殿下,我主不
即克安州,还请殿下
身,从长计议。”周本言辞恳切,劝道。
第07章 特来送君一程
“嘭!”尸体重重摔落地上,溅起一阵尘土。
旁边的军士视若无睹,仍然咬牙切齿,面色狰狞地顺着梯子往上爬。
两侧敌楼上不断有箭矢
来,正面也有身披重甲的武士手持长柄钝器,见一个砸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