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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友裕直接摔倒在了墙
,军士们大哗。
亲兵将他搀扶了下来。
朱友裕无力地靠坐在胡床上。伤
不停地向外渗着鲜血,怎么都止不住。
站在周围的长直军将士默默看着,尽皆感伤不已。
“何必如此丧气?”朱友裕突然笑了。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有些微弱,但依然清晰地传递到了每个
的耳朵里:“当武夫的终有这么一天。我这一辈子,该享受的都享受啦。打了太多仗,杀了太多
,我这身体自己清楚,临老了怕是够呛。与其被病痛折磨于榻上,不如痛痛快快战死,就是苦了你们了。”
有亲兵流了眼泪。
“崔四郎,别小儿
作态。”朱友裕看着安静的夜空,叹道:“我朱家穷途末路啦,也没什么好给大家的了。你们跟我征战了十余年,从关中到河南,本想给你们一个富贵,如今看来自身难保了。”
“世子不用多说了,我等富贵也享了,
也玩了,如今贱命一条,没什么可惜的。与夏贼一起拼死算逑。”有
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