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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我。”石彦辞说道。
王檀傻了。
勉强笑了笑，道：“来
啊，给石大夫上茶。”
说罢，又道：“方才担心石大夫乃朱友文派来试探我的，言语间有所得罪，还望海涵。”
石彦辞心道我信你个鬼，刚才他是真感觉到王檀要杀他了。
不过眼下不是纠结这个事
的时候，石彦辞理了理思绪，问道：“王将军可愿与我一起遣出城，面见夏王？”
王檀沉默片刻，道：“使者可从郑门走，其他门不保险。”
※※※※※※
朱友文现在很忙，忙着杀。
夏军大举进薄汴州，城内心惶惶，流言蜚语屡禁不绝。
有说守军纷纷逃亡，夏军要
城了。朱友文遣兵抓捕，杀数十。
有说城内有军将欲献城，博取富贵。朱友文再遣兵抓捕，杀数十。
还有说城内粮
不足，连一个月的消耗够不够。朱友文还遣兵抓捕，杀百余。
血淋淋的首级被悬于各处，以做警示。
城内的气氛愈发沉默、诡异，朱友文下意识觉得有点不对，但又说不上问题出在哪里。
“梁王被
走了，没法进城。”这是最新流传的消息，朱友文没敢杀，因为流传得实在太广了，就连军士们也在多番揣测，窃窃私语。
外无援兵，守一座孤城，不是不可以。但你总得给出个期限吧？到底要守多久？
没敢回答，也没法回答。
看这个样子，不是郓、兖、青、淮四镇合兵击败夏贼，解围汴州，就是夏贼将这里死死围住，直到城都没能够解围。
而且，对汴州的文武将佐乃至大
兵们来说，郓兵、兖兵过来解围，并不一定是好事，很可能意味着更大的灾难。
双方之间的仇恨实在太大了。一旦汴州为他们所控制，大伙的财富保不住，
会被这些外地来的充满仇恨的武夫凌辱，甚至还有
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