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学也该扩招了。多培养一些
,将知识传播到民间去。官员对成本不敏感,民间项目还是会考虑的,多多少少能起到一些作用。
有知识的
,要给他们利益,要让他们活得体面,有社会地位,这样才能做好传承,尽可能地把火种散播到全国各地。
没有好处,鬼才来学这东西,即便是“大夏太祖”钦点的显学也不行。
“走吧,我要去国子学看看。”邵树德说道。
这句话是给李逸仙说的,他听闻后,立刻组织银鞍直军士开道。
在周围看热闹的官员、百姓立刻散开,不过他们仍然围在天津桥旁边,指指点点,说说笑笑。
一座桥梁的建设,对于整个洛阳乃至整个天下来说不算什么。
但在只有
坏没有建设的当下,这种工程给
们带来了希望。
信心,比金子还珍贵。
们需要希望。
第00章 共赢
国子监如今可气派了。
定鼎门东二街第一坊是乐和坊,有国子学。
第二坊正平坊,有国子监。
国子学是教育机构,国子监是行政机构。但因为邵树德的私
要求,国子学科目较多,学生较多,因此正平坊的国子监也进行了扩充,新开了校舍。
国子学是邵树德非常看重的部门,因此校舍拓展进行得很顺利。
左金吾卫大将军王公夫
陈宁宅被吞了。
常州刺史平贞昚(shèn)宅被吞了。
右监门率府兵曹李绪宅被吞了。
汾州司户参军、复州竟陵县尉刘永宅被吞了……
巨大的国子学旁边,只留下了孔子庙和安国观。
孔子庙已建得差不多了,安国观地面上的废墟刚刚清理完毕。
邵树德途径安国观时,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
安国观又名安国
道士观,邵树德昨晚便宿在那里。
他很喜欢去安国观,不仅仅因为观主拓跋蒲的关系,实在是观里有些
的来历比较“特”,都是那种羞于提及自己过往身份的
、少
,邵树德装糊涂,
们也装糊涂,十分默契。
国子学很快便到了,萧符在大门
迎接。
“不要打搅学子们上课,直接去你官署。”邵树德直接说道。
“遵命。”萧符当先引路,从另外一侧的小门进去。
一边走,一边感慨,夏王还真是不拘小节,跟着他走这条满是杂
、荆棘的小路,一不留,衣袍都让树枝挂了。
“殿下,到了。”萧符走进官署,说道。
邵树德扫了一眼。唔,连门都没有,条件有点艰苦啊。
国子监的“官”不多,此时大部分还在外面跑,官署里就只有一位司业、一位主簿和一位录事,见邵树德进来,纷纷行礼。
邵树德回完礼后,叹道:“诸君从长安远道而来,我却不能给什么好东西,辛苦了。李逸仙!”
“殿下。”李逸仙上前。
“一
赏四匹绢。”邵树德吩咐道。
众
纷纷告谢。
“萧祭酒。”邵树德坐下之后,看着萧符,说道:“国子监开设工学,此为开天辟地
一遭,坊间可有非议?”
“殿下有令,谁敢非议?”萧符笑道。
他这是实话。
这年
武夫闹的笑话多着呢,邵树德想开工学,大伙就替他办工学,纵然心中不赞成,又能咋地?
洛阳国子监的工学其实还下辖三个分支,一曰“冶炼”,二曰“营建”,三曰“水利”。
冶炼科
数最多,营建科次之,水利科也不少。
“营建科有多少学生?”邵树德问道。
“现在有三十余
,多为官宦子弟。”萧符答道。
邵树德点了点
。
进国子监本身就不容易,发展至今,基本沦为了官宦子弟镀金,获取进身之阶的场所。但那是国朝盛时,到了如今,又有所不同。所谓勋贵子弟的长子,还是学武居多,愿意学文的都少,更别说读杂学了。
但有句古话说得好,上有所好下必甚焉。邵树德很重视这些杂学,那么自然有
趋炎附势,想以此为进身之阶,搏得青睐。他们不舍得让嫡长子来读杂学,那么就让次子、庶子来读。
邵树德对此是默许的,甚至是纵容的。
官宦子弟来读工学、医学、农学、算学,对于他的大计非常重要。
“国朝科考,有明算、明法之类杂科,既然这么多了,我打算添个营建科,你觉得如何?”邵树德问道。
大唐的科考,据不完全统计,大概有五十多种科目考试。什么明经、秀才、进士、明法、明算、明书之类,太多了。但基本上只有进士最重要,明经也还凑合,其他都沦为了样式,在角落里吃灰了,很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