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共两万四千步骑,义从军军使没藏结明为徐州行营西面招讨使。
葛从周为北面招讨使,率龙骧、拱宸二军一万六七千
,已屯于沛县城北。
刘知俊为徐州行营东面招讨使,有龙虎军万
。
徐州行营都指挥使李唐宾率义从军右厢亦屯于此处,统一指挥义从、龙虎二军。
这一路,约两万五千步骑。
沛县,如果淮军没有进一步增援的话,陷落只是时间问题,邵树德毫不怀疑。
“殿下,有河北军报。”李逸仙匆匆而来,将木盒递了过来。
邵树德打开后一看,原来是魏博又在大肆集结
马,似有所图。
“狗鼻子倒是挺灵。”邵树德将军报递给李逸仙,道:“你也看看。”
李逸仙匆匆看完,道:“经略军去岁在慈隰大战,补充了不少降
和新兵。整编进去的武兴、固镇二军也不甚能战,殿下,若晋军
手河北战事,可能战否?”
“你们也看看。”邵树德示意李逸仙将军报递给银鞍直诸将。
杨弘殷、储慎平、陈章等
陆续看完。
“效节军右厢不可靠。”杨弘殷大声道。
邵树德笑了,道:“看不出来,你的门户之见倒是很强。”
“殿下。”杨弘殷行礼道:“河中武夫,归附未久,心思浮动。又不是保卫桑梓,他们没有理由死战,不可不防。”
“守城总可以吧。”储慎平说道:“经略、效节二军四万众,据守各要寨、城池,出不了大事。”
“殿下,给我五百骑,我这就杀回汴州,管他是李存孝还是周德威,我都把他擒来。”陈章请命道。
“陈夜叉好大的
气。”邵树德无奈道:“你这脾气该改一改了。勇则勇矣,但不能一根筋只知道打打杀杀。摧锋
锐,你陈夜叉可以,但有时候打仗要动脑子。”
陈章乃是一员骁将,即便在银鞍直之中,也排得上号。其
喜穿红色盔甲,骑白马,在战场上十分显眼,非常拉仇恨,但他毫不在乎,驰马冲突,所向无敌,经常嚷嚷着要生擒敌将,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根本不把敌
放在眼里。
就这个熊样,早晚被
,吃个大亏。邵树德
才,一直想熬一熬他的
子,让他学学徐浩怎么玩的,但收效甚微——夏军第一勇将徐浩,有把握才冲,没把握不冲,胜率高得吓
,这才是明白
。
“殿下所言甚是。”陈章一听,下意识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