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说道:“节度使下令,都虞候司调兵,供军使提供粮,衙将领兵出征。乾符末,康传圭为河东节度使,张锴、郭朏为其杀于城中,便是手无兵,只能任宰割。李全忠率军出征,回师时造反,幽州节度使李可举自焚死。若在平时,李全忠也无这等接触大军的机会,只能被李可举治罪处死。”
“是极,是极。”王卞资历一般般,这时候只能笑着打圆场:“殿下都要开国称制了,自然要正规起来。”
“阿谀奉承之辈,一点不像个武。”杨悦讥讽一番,走了。
朱叔宗笑笑,都知道这厮的脾气,懒得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