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布新除旧,厥有明徵。今则上察天文,下观
愿,是土德终极之际,乃金行兆应之辰。”
这意思已经很明了了。上天给出了提示,群臣百姓之愿也在夏王身上,这不禅位都不好收场了。
果然,王溥最后说道:“臣请圣
敬逊于位,由夏王继之。”
“皇后,臣亦请夏王进位为帝。天之历数,不可违逆。”王溥话音方落,新任兵部尚书杜让能出列附议。
“诸位师长?”皇后把目光投向宰相们。
“圣
龙体抱恙,已不可理政。江山宜归于有德之
。”宰相们还没发话,太师封彦卿先起身,说道。
“臣附议。”中书侍郎陈诚紧接着起身,说道。
“臣附议。”中书侍郎宋乐亦起身。
“臣等附议。”萧蘧、赵光逢、卢嗣业及一众官员,纷纷附和。
“我国家化隋为唐,二百余年矣。至先帝之时,关畿不守,宗庙乏飨。天子播迁,中外震惊。”皇后叹了一
气,道:“江山实应归有德之
。树德提戈奋勇,运策摧凶,弯弓百战于阵前,夺槊横飞于马上,终成逐雀之功,显就回銮之计。匡辅王室,休庇生灵,献可替否,救灾恤患。这一桩桩功劳,实已为天下
所望。卿等可速速遣使持节,至夏王府上,贲皇帝宝绶,劝其进位为帝,以肃膺天命。”
“臣遵旨。”百官齐齐应道。
※※※※※※
邵树德正在府上接见山南西道的
。
“若不是看在先司徒的份上,今
我见都不会见你们一面。”邵树德安坐于中堂之内,怒气满溢。
诸葛仲方之子诸葛昶一脸惭愧,道:“伯父教训得是。家父思起天下已是久罹兵革,亟待休养生息,甚为惭愧。又思起家祖临终遗言,以兄事伯父,不觉潸然泪下。”
邵树德脸色稍霁,也想起了当年见诸葛爽最后一面的
形,叹了
气,道:“不成器的玩意。汝父若能坚据兴元,阻我大军,我还能高看他一眼。晓之以理,动之以
,许以高官厚禄,甚至结为姻好。如今么,能给个新朝末爵不错了。”
诸葛昶暗暗松了一
气。
兴元兵连吃两场败仗,损失了五六千
。围城之际,两次趁夜出战,也大败而回,几次折腾下来,损失已近万。如今却是想打也打不下去了,不降更待何时?
其实兴元兵本不至于如此不济事的。奈何夏军副帅高仁厚用兵老辣,无隙可钻,主帅邵承节也是个愣
青,屡屡策马驰于阵前,鼓舞士气,故夏军勇不可当,山南西道一败再败,终至不可收拾。
现在好了,被
团团围困。诸州援军也冲不
封锁,反倒损兵折将。事已至此,没什么好说的了,不如趁着对南边的集、壁、
等州还有点掌控力,献土归降,换取一家富贵。至于那些铁了心要抵抗的军将,就送他们
土好了,开战之前信誓旦旦,打起来后却一败涂地,事
都坏在他们身上。
“下去吧。”邵树德说道:“朝廷明
就会发下《许诸葛仲方自新诏》。你和天使一起回南郑,将
形具说给仲方。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勿谓言之不预也。”
“谢伯父宽宥。”诸葛昶感激地说道。
他离去之时,宰相陈诚、萧蘧二
也已携册文登门。
第07章 演戏
“昔大唐烈祖,乘乾坤之涤
,扫隋季之荒屯,体元御极,作
父母,则有熊罴之士,不二心之臣,左右经纶,参翊缔构。臣用兵二十年,诛除群丑,为天下苍生请命耳,岂惟他故?臣不奉诏。”香案之前,陈诚、萧蘧二
宣读完了册文,邵树德直接说道。
随后,三
同时面露微笑,然后进了中堂,喝茶谈天。
天使来一次就接受,你把我当什么
了?
整个禅让过程,先是舆论造势,挑
窗户纸,这个早就有了。
然后是群臣劝进,比如朝会时王溥挑
,宰相们跟进。如果此时有谶纬之说跟进,那就更完美了——这一步也达成了,“妖星”、“彗星”之言便是了。
再后面就是三辞三让的过程了。
第一封禅让册文抵达后,肯定是直接拒绝的,然后群臣纷纷上书,继续劝邵树德。
于是,过一阵子,第二封册文就会抵达了。
毫无疑问,这就是演戏。
当然,也有皇帝心中不爽,不配合演的。
晋恭帝司马德文在发出禅位诏书后,不想配合演戏,直接离了皇宫,住进了琅琊王府。这么不按套路出牌,让刘裕有点尴尬,只能和群臣们继续演,整个过程不如汉献帝禅位给曹丕那么完美。
邵树德如今面临的
形可比刘裕好多了。
朝野内外没有那些势力惊
的世家门阀存在,掌控力超强,他想怎么演,剧本就一定会这么演,不会出任何意外。甚至于,他能直接暗示群臣哪天给他送来禅位册文,这都不是事。
“龙剑战事,已经十分明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