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迟钝的
,也知道
况不对劲,一定会小心行事。如今这种反常
况,只有三种可能。”
“说。”阿保机摩挲着腰间的骑弓,道。
“其一,夏
太过莽撞,自大骄狂,不把我契丹放在眼里,这不是坏事。”海里说道。
“其二,汉
兵法之中,有一条叫做故意示强,隐瞒己方虚实。他们内部一定十分空虚,感到畏惧,所以主动发起攻击,想令我军疑惧,不敢快速推进。”
“其三,晋
没有出兵的意思。夏
不怕腹背受敌,有恃无恐,已调集大军而来。但他们应该没这么快。”
“你倾向于哪一种?”阿保机问道。
“第二种。”海里毫不犹豫地说道:“夏
在故意示强,掩盖己方的虚弱,想拖延时间。他们——肯定还没准备好。”
阿保机默默沉思。
越来越多的部下围了过来,等待他的决定。
“我们也还没完全准备好。”阿保机说道:“不过,终究比夏
更充分一些。立刻遣使至河东,就说我想见见我的兄长。”
使者很快挑选了出来,领命而去。
阿保机又扭
说道:“催促一下后边,加快行军速度。”
第033章 手艺
去诸刚刚坐下休息,一支骑军好像从眼皮子底下钻出来似的,定定地看了他们好一会,这才离去。
“奉诚王勿惊,那是自己
。”韩从训说道:“契苾部的兵马,前来接应的。”
韩从训乃韩建之子,原参州团练副使。诸边郡罢团练之后,他“失业”了。
但他这种根正苗红的新朝勋贵子弟,又怎么可能真正失业呢?事实上,他现在已经是柔州州军指挥使,奉命率一千骑兵东行,接应三泉、仙游宫、濡源三部老弱
孺的撤退。
奚王去诸身份敏感,也跟着一起撤了,御夷镇那边由长子苏支留守。
“契苾部果然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甚好,甚好。”去诸忙不迭说道。
“契苾部一向识大体,奉诚王放心吧。”韩从训笑道。
去诸听到“奉诚王”三字时,微微有些惆怅。
这是前唐封的爵位,如今新朝建立,居然没给他封个王,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怎么着。
说起来还是前唐慷慨,功臣们一个异姓王都没得到,封王的全是外部军
或蕃部。新朝也是一个异姓王都没封,那么为何还不给蕃部封王呢?早点落实下来,大伙好安心啊。
韩从训没空关心去诸心里的想法,他跑前跑后,不断与斥候游骑
谈,让他们扩大搜索范围,免得被
悄悄摸到近前。
此番撤退,非同小可。
三部足足有十万上下的
,带着一百多万牲畜向西逃亡。这些
的战斗能力极弱,一旦被契丹
追上,乐子可就大了。
想到此节,韩从训也不得不暗暗腹诽。朝廷也太贪心了,一路扩张,将柔软的腹部露在敌
面前。平时仗着兵强马壮,晋
不敢大举北出,只能趁着大军罢散之后的真空期,派出小
锐骑兵偷袭,给各部落造成一些伤害。
眼下契丹大举西进,问题一下子就
露了。云、新、毅、妫、蔚五州不拔掉,碛南
原将永无宁
。
北方又出现了一
骑兵,看他们行进的方向,似乎是东边。
领
的酋豪见到了他们这支撤退中的部伍,便赶了过来,讨要一些酥酪、
渣、马
酒等补给品。
去诸比较大方,知道这支来自浑部的回鹘骑兵是去给他们断后的,还命
杀了不少牲畜,给他们补充
食。甚至就连宝贵的谷物都拿了一部分出来,大概两百余斛的样子,分给出征的骑士。
“你们是奉谁
之命东行?”韩从训趁这群骑兵牧马的当
,找了个
问道。
这
身边带着驮马,上面放着甲胄和刀枪,看样子是个部落小
,见韩从训问话,不敢不回,道:“仙游宫拓跋金遣
求救,梁都
听到之后,便抽调了一部分
马东行,带十
粮,前往炭山御敌。”
“契丹
追得这么快?”韩从训有些惊讶:“仙游宫顶不住了么?”
酋豪摇了摇
,道:“不知。但他们有城墙,应不至于这么狼狈。咱们过去也不是拼命的,
说了,先保证三部老弱
孺带着牛羊顺利撤走,随后咱们可以且战且退,层层阻滞、袭扰,尽量延缓契丹
追击的速度。”
韩从训一听,颇为感慨。
他知道,这次契丹
玩得很大了。像他们这些散兵游勇扑上去,以寡击众,伤亡一定很大。说白了,这就是拿命来迟滞契丹
,救的却还不是自己的部落民。北衙理蕃院、枢密院能做到这份上,相当不错了。
“契丹八部也不尽是
兵强将。我听闻善战者只有挞马狘沙里耶律亿统率的可汗扈从亲军,遇到他们需小心些。”韩从训说道:“带的箭矢、伤药可够?”
耶律亿一手带出来的可汗亲军总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