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杀散了。你说,刘鄩是不是死了?他带了几千
北上,一点消息也没。”
敬翔想了想,道:“刘将军应该还在。”
“为何这么说?”高佑卿道。
“若刘将军军
身死,这会来的便不是小
贼骑,而是数万
马了。”敬翔说道。
“也有道理。”高佑卿找了个马扎坐下,道:“那你说他能顺利抵达辽阳么?”
“契丹
兵被阿保机带走了,虽不知领兵南征的是何
,但巧
难为无米之炊,光靠那些土团乡夫,应没本事吃下刘将军所部。”敬翔说道。
“听你这么一说,我都想率军北上,搏个战功。”高佑卿眼珠子转了转,似乎真的在考虑这件事了。
敬翔摇了摇
,道:“王都将拥众万余,押运辎重粮
前往安市,却令将军谨守建安,
托后路,将军万勿轻忽。你与王都将可是……”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嘛。”高佑卿嬉笑道:“好啦,我不瞎想了。村里的魏
还安分不?”
“
服心不服,不过能这样已经不错了。有些还是衙兵家眷,仇恨可没那么容易消掉。”敬翔说道:“不过安东府满目疮痍,一片荒芜。他们逃也没处逃,而今都在家种豆子呢。”
高佑卿笑了起来。天大地大,吃饱饭最大。朝廷能给你
粮,也能断了你的
粮,没有粮食,你怎么活?
他们来得太晚,今年来不及种粮食了。只能勉强清理出一些空地,撒下豆种。豆子长得快,七月种下,下雪前勉强能收。虽然产量必定很感
,但多少也是份收获,且这个收获完全是归自己的,朝廷不问,能不积极么?
安东府的大部分移民,都是这么过来的。一点点开垦荒地,收拾完后就种下粟麦,家宅前后也清理些空地出来,种上瓜豆菜蔬之类,也是一笔收获。
只要这么安定地过上几年,基本就熬出来了。
这里没有
地矛盾,大把的荒地没
开发,
长得贼高。只要你肯
,有把子力气,绝对能攒下一份可以传给子孙后代的基业。
听说明年朝廷会在关内、关北、陇右、直隶四道遴选农学学生,到安东府来当官,指导农业生产,这就更好了。
“我看先生挺有学问。建安县新设,官职空缺甚多,你要不要弄个官当当?我去找
说项,保准能成。”高佑卿突然问道。
敬翔一惊,不动声色道:“老夫闲云野鹤一般,对仕途一道无甚兴趣。”
“也罢。
各有志,此事当我没说。”高佑卿让
搬来案几,铺上笔墨纸砚,道:“先生可以开始了,今
学哪些字?”
敬翔接过笔,沉吟了一下,写道:“王者宅中,守在海外,必立藩长,以宁遐荒。咨尔故渤海郡王嫡子大钦茂,代承绪业,早闻才
……是用命尔为渤海郡王。尔往钦哉!永为藩屏,长保忠信,效节本朝,作范殊俗。可不美欤。”
“此为前唐册封渤海国主的册文。”敬翔说道:“应时应景,高将军且听老夫细细讲解。”
高佑卿正襟危坐,常年握刀把子的手抓着毛笔,看起来煞是可笑。
不远处,一支规模庞大的辎重队伍碾过泥水飞溅的驿道,艰难北上。
高佑卿认识那些
,来自兖州的州兵。
聚集在安东府的军队,是越来越多了啊。
第04章 盖牟
“下次可不可以乘船前往鸭绿府?”乌骨江畔,邵嗣武突发想,问道。
从安东府开发最早、
最多、相对最繁华、
通最便利的旅顺县出发,乘船北上,岂不比陆路行军快多了?
船只的速度,是你陆路行军的四五倍,消耗还极小,一路北上,还不用担心敌
偷袭、设伏什么的,岂不美哉?
“殿下睿智敏达,末将佩服。”平海军使赵宗晦谄媚地说道:“只需遣
查探沿途水文,记录风向、洋流,多试几次,应该能成。”
话说国子监刚刚设立了航海科,招收了十多名学生,都是从数学、工学那边转过来的。此科是圣
降旨钦建,并参与了第一套教材的编纂。
圣
对航海科的喜
是
所共知的,他甚至亲自固定了多个术语,比如“洋流”、“航速”、“海里”等等。
摸清楚近岸洋流的走向、速度,是平海军一直在做的事
,为此还牺牲了一些
。
在逆风的
况下,最好的航线就是顺洋流运动方向飘了。
洋流有快有慢,冷暖流
汇之处会形成渔场以及复杂的天气现象,这些都要慢慢摸清楚。甚至还要求平海军搞清楚近海有几个渔场,每年渔汛大概在几月份。
最好弄清楚这些鱼在哪片海域产卵,鱼卵长成后,又是到哪片海域生长、活动,每个渔场数量最庞大的是哪种鱼,靠渔网能不能捕捉,抑或要靠钓?浅水鱼、
水鱼、冷水鱼、暖水鱼的概念也提出来了,都要慢慢摸清楚——如果可能的话。
海洋,同样是一个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