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卢帅可曾遣使至晋阳?”
“已经去了。”使者说道:“晋王急公好义,应会出大兵相救。王帅这边……”
王镕沉默了一会,无奈地说道:“如今北地就这么几个藩镇了,不守望互助还能怎样?我这便召集诸将议事,大集重兵,挥师南下。”
成德其实已经出兵救援了。王镕这会说的是要不要总动员的事
,与夏军
战,光靠职业武夫是不够的了,州县兵、土团乡夫都必须动员起来,集结尽可能多的
马,调集尽可能多的物资。
这其实是没有太多疑义的。沧景不救,下一个就是成德,唇亡齿寒的道理,大家都懂。
“不知王帅是何进兵方略?”使者闻言大喜,追问道。
“主力攻邢洺磁,偏师攻贝州。”王镕说道:“夏
重兵集于沧景,西边自然空虚。正所谓批亢捣虚也,此为兵法正道。”
使者稍稍有些不开心,但也没办法。
家愿意救你就不错了,不能指望他带着全副家当跑到沧景来替你挡刀,那是不现实的。
而且,从用兵方略上来说,王镕讲的也没有问题。
如果攻下邢洺磁,向东不远便可截断永济渠粮道,南下则可直扑相卫,威胁河南。况且,在这个方向也容易与晋军配合作战,胜算较大,不比
地跑到沧景去挡刀强?
“如此,便多谢王帅了。”使者说道:“河北诸镇本为一体,自当守望互助。若敝镇安然度过此次劫难,下次成德有事,卢帅也会倾力来救,定不让邵贼逞威。”
“这些话就少说两句吧。”王镕的兴致不是很高,只听他继续说道:“今时不同往
,行河朔故事,是越来越难了,唉。”
说罢,轻轻叹了
气,起身回后院去了。
使者默然。
夏贼号称八十万,兵多将广,气势汹汹,说不怕是骗
的。如今也只能勉施拯救,互保互助,剩下的就听天由命了。
※※※※※※
建极三年七月初三,晋阳又开始了新的动员。
百姓唉声叹气,武夫色犹疑,士气不定。恰逢连
雨,差点都不想动弹了。
潞州吴儿谷之内,李存勖的兴致却很不错。
三个月之前,他爹给他拨来了不少兵马,差不多有一万余
——其实就是五营新军的中营,原归李嗣昭统带。
这些兵来了之后,一部分补充战损,一部分编
他帐下的时候厅前黄甲、银枪效义、散员、契丹直四军,充实编制。
与夏
战以来,李存勖
刻认识到,晋军的小编制有点坑
。规模小,单支军队就承担不了大规模的战斗,如果从别的军调
过来,又存在归属、联络方面的问题,虽说都可以解决,但终究是一个麻烦。
因此,他对部伍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即重新整编。
由石君立统率的厅前黄甲军,自收编了部分五院军残兵及武安县乡勇之后,一度膨胀至一万一千余步骑。后与龙骧军、天德军、天雄军数次
战,损失不小,只剩下了不足七千
,这次补
三千中营兵,恢复到万
编制,已整训三个月。
散员军并
银枪效义军,有五千
左右,再补
五千中营兵,同样是万
编制,指挥使是去年调来的安元信。
重建已经在邢洺磁覆灭的侍卫金枪直,契丹直两千余
整体补
,外加四千中营兵,总计六千余
——军额是一万,目前处于不满编状态,指挥使是刚调来的史敬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