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苦笑,不料被王建及打断了。
“这这这,那那那!亏你还是进士,就会这几句词?”王建及有些鄙视,道:“军中文吏,和地方州县官可不一样。胆小
不了事,会死的。”
“是。”李愚收拾心
,应道。
王建及又笑了起来,道:“这样才对嘛。方才臧都
的话你也听到了,现在说说,此战是如何个打法?”
说完,王建及自顾自坐在了
地上,拿起水囊仰脖灌下。他没有太过在意李愚的看法,只是随
问问罢了。
“回将军。”李愚理了理思绪,说道:“葛帅的胃
应当不小。”
王建及惊讶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为何?”
“葛帅当年在中原也小有名气,我虽远在沧州,也略有耳闻。”李愚说道:“观其用兵,当得起勇猛
进、出其不意八字。”
王建及微微颔首。
“但此番出兵,用兵中规中矩,厚重踏实,不似其以往风格。”李愚继续说道:“再听臧都
所述兵力调配,我大胆猜测,葛帅在等鱼儿上钩。”
“何解?”王建及感兴趣地问道。
“在等李克用。”李愚毫不犹豫地说道:“河东若出兵,最大可能是两路。其一为泽潞,其二为幽州。若晋兵大举前来,葛帅或会与其战,以期一战摧
敌军主力,奠定大局。”
王建及是真的有些佩服这个
了。
他得到的信息很少,但却敢大胆分析,还蒙了个八九不离十,这就是水平了。
“沧州该怎么打?”王建及站起身,将水囊递给李愚,问道。
李愚也不嫌弃,拿起便喝了一
,道:“江陵、龙剑等镇兵马齐至,沧州该怎么打,将军应比我更清楚。如今却有一事,关乎将军接下来行止。”
“讲。”王建及说道。
“若晋兵自幽州南下,将军恐要北上芦台军。”李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