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说道。
“你那是
贼的练兵之法。”朱珍说道:“昔年黄巢就是这么练兵的,十个兵里才能练出一个好兵,很多好苗子都白白死了,值得吗?”
曹议金有些恼火,正要与朱珍理论,却被邵嗣武拦住了。
“练兵之法,各有诀窍。朱虞候若有暇,
后还请多多指教。”邵嗣武说道:“都是朝廷王师,若练好了,上阵时少些死伤,便是大功德一件。圣
欣闻,或有褒赏。”
朱珍若有所思,道:“此事容后再说。”
“麻烦朱虞候了。”邵嗣武躬身一礼,道。
朱珍叹了
气,暂时不接这个话题。控鹤军能不能保留下来,还不好说呢。
他转而问道:“今
巡视至此,便是想问问攻城诸般事物,可已准备妥当?”
“填壕车、发烟车、云梯车、砲车已打制数百辆,行
墙也有数具。另有
在觅地挖甬道,不过土冻得梆梆硬,不好挖。”邵嗣武说道。
“不错。”朱珍赞道:“殿下以弱冠之龄,行事便如此周全,未来可期啊。这幽州城,打还是得打一下的。不打掉贼
的侥幸之心,劝降的效果不会好到哪里去。殿下准备得这么充分,看来我是白担心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