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便有功。”
粮道当然不止一条,但也没
会喜欢无端失去一条粮道,这意味着输往前往物资流量的下降。
“遵命。”王虔裕又应道。
“野利兵马使!”邵树德把目光投向野利克成。
“陛下。”野利克成上前,英武果毅,一脸肃然。
他身上有很
的皇家烙印,别
看他的目光都是不一样的。诽谤、中伤之语他听得太多了,现在已经全然麻木,不在乎了——武夫们的嘴里,当然是没什么好话的,不管你是什么身份,真没办法和他们一般见识。
“好好做。”邵树德本来想说很多,但话到嘴边,却只转成了这三个字:“虫娘还在家中等你。”
“陛下,李克用若想过祁沟关,除非从臣的尸体上踏过去。”圣
的话仿佛有魔力,野利克成一听便
绪激动,发誓道。
邵树德点了点
,旋又让
取来两副坚甲,赐给野利克成、王虔裕——本来只打算赐
婿的,但王虔裕站在这里,也不好厚此薄彼,
脆一并赏了。
代完一应事务后,邵树德又等了等粮
。
这也是没有办法,太行山东麓至大海,是广阔的河北平原。但这片大平原上,河流
错、湖泽甚多。越往北,湖泊越多,甚至堪称密布,尤其是沧、瀛、莫、涿、幽这几州。
北宋之时,便利用这种自然条件,多置塘湖,以限辽骑——“屈曲九百里,
不可以舟行,浅不可以徒涉,虽有劲兵,不能渡也。”
唐末之时,河北北部的水资源比北宋时更加充沛,故农业得以大发展。相对应的,
通道路就那么几条,此时已处于全线堵车状态,必须等一等了。
十二月十五
,在等到又一批三万五千余斛粮豆之后,邵树德方下令启程,北上幽州。
※※※※※※
风雪又渐渐大了起来。
齐州行营一应主要将领齐聚幽州西南,恭迎圣驾。
“城内
况如何?”邵树德在风雪中漫步徜徉,仿佛回到了几年前的那个清晨,他当先而走,带着将士们袭取郓州。
“从三
前,我军攻东、南、西三个方向
番进攻,贼军表现中规中矩。”葛从周回道。
“中规中矩”的意思就是守军没有死战,但也没有摆烂,处于打卡上班状态。
“和朕想的差不多。”邵树德笑道,仿佛幽州已是囊中之物。
他左右看了看,四周除了军营、壕沟外,到处都是农田、树林、村落——不,村落已经被夷平了,为了给军营腾出地方。
在后世,他所站的地方,应该是北京二环、三环
界之处了。
唐时幽州城的方位,在后世已经完全推算出来了,因为当初出土了很多墓碑。
在海淀区紫竹院附近出土的“唐卢公夫
赵氏”墓碑上写着“葬于府城西北十里”;西城区
民街出土的“卢龙节度使幕府押衙”周元长墓志上写着“葬于蓟城东北七里龙道之古原”;诸如此类的墓碑还有很多块。
所以,完全不用你去猜,
家已经告诉你了。通过墓碑出土的方位,完全可以勾勒出幽州城的范围。
邵树德此时站的地方,在后世北京的陶然亭公园,唐末幽州南城墙外。
“咚咚咚……”龙骧军的一波攻势刚刚溃散,效节军又紧随而上,不给敌
喘息之机,发起了第二波攻势。
因为圣
在场,效节军上下不得不打起
。军官们带
冲锋,表现得比较卖力。
其实风雪天还是有点好处的。
首先弓弩会受到极大的影响,无论是弓弦张不满、易断,还是箭矢
不准,都让守城方失去了一大杀
利器。
其次,他们很难
坏攻城器械。
要
坏这种东西,一般都是出城厮杀,然后纵火焚之。但这狗
天气,还烧个
毛?
当然总体而言,风雪天对攻城方损害更大。原因只有一个,太他妈冷了,住营地里都要冻僵了,完全没有在城内窝着舒服。时间一长,非战斗减员就很厉害——这不,龙骧军其实已经病倒很多
了,这与保暖措施是否充足有关系,但不大,因为冬天压根就不应该住在野外,即便你有临时营地。
“效节军还剩多少
?”邵树德问道。
“回陛下,左厢还有七千
上下,右厢只有五千六百余。”效节军使霍良嗣答道。
邵树德叹息一声,心中暗忖:居然还剩这么多?
霍良嗣也暗叹,圣
终究还是关心效节军的,他也会为儿郎们惨重的伤亡难过。
“劝降效果如何?”邵树德看着正在城
反复争夺的双方军士,问道。
“晚上间或有
缒城而下,但不多。一晚上零零散散十个
左右吧。”葛从周回道。
其实出现这种
况,已经说明城内
心浮动了。但凡坚定守御的城池,不可能出现这种事
,即便有
想出城,军官也严厉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