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扯扯间,便来到一处屋舍前。
“进去吧,静待处分即可,勿要潜逃。”军士将其
给州兵,叮嘱了一句,然后便走了。
李存进慢悠悠地踱了进去,四处观看。
这是一处小宅,前主
应该获罪了,下场还不是很好,这从墙角隐现的
枯血迹就能看得出来。
宅子内没有仆婢,倒有数十武
。听方才
谈,这应该是幽州州兵——不,应该叫北平府州兵。
西北风骤然吹起,夹杂着雨雪,冷
骨髓。
十二月中了啊,李存进叹了
气,走进了中堂。
堂内炉火熊熊燃烧着,虽然谈不上温暖如春,但作为一个俘虏,能有这个待遇就不错了。
不,严格来说也不算俘虏。
自幽州大败,李存璋战死,全境沦陷之后。李存进这类从幽州逃回去的将官都没什么好果子吃,比如他,就被安排到了最危险的蔚州担任刺史,统领在长年厮杀中已经严重削弱的数千兵马,抵御夏
的进攻。
蔚州在边塞苦寒之地,远离中原腹心,消息传递不便,但战事还是很惨烈的。
在一开始,夏
飞龙军、镇兵、州兵、府兵、蕃兵等杂七杂八的兵马数万
,大举来攻的时候,蔚州全线退守,放弃周边堡寨、县城,苦苦坚持。
夏
围攻甚久,屡战不克,师老兵疲。后李嗣源率大军侧击,大败夏
,蔚州稍稍喘了一
气。
但夏兵并未退走,重整之后,反复
战,厮杀不休,双方互有胜负。
随后铁林军左厢万余
前来增援,李嗣源遣义子从珂、从璋击
之,但飞龙军又来,反败为胜,将二将击败。
铁林军追击,为李嗣源伏兵击
,败退而回。
随后西边传来消息,有蕃兵南下叩雁门关。
仗打到这个份上,已是难以取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