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虔诚
地把这些灌输给下一代,周而复始。」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感到幸福了吧?」
「比起那些一辈子活在假象中,被神 肆意主宰灵魂的
,没有任何自我
的
,你觉得我幸福不幸福?」
「我们对许总来说就是物品,有时候他会把我们送
,就像他把我送给你一
样,但......,不是每一个接收者都像你这么善良的。」
我善良吗?
我脑中突然浮现自己经常去的色
论坛里,在虐板块看到的那些,被重
调教、虐待、酷刑折磨的
的 画面......
——
中午。
张怡在被窝中沉沉睡去,但我再也睡不着了。
我脑中还在想着月牙村。
我无法想象主宰月牙村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独裁者?
独裁者算什么......
那是真实意义的神。
小区域内的神。
但也已经超越了我对某些事物的认知。
张怡毫不掩饰地承认她被我
役是一种幸福,因为她觉得我没有泯灭 
。
她很满足现在的生活。
与之形成鲜明 对比的事,庄静却不这么认为。
被我凌辱的时候,我能感受到她眼里有意无意露出的不忿,屈辱......
我想她潜意识中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能获得更好的结果。
因为她更优秀。
结果她的遭遇毫无疑问会比张怡更悲惨。
这么想着,我突然觉得,我也应该对现状感到满足。
贪婪没有什么好下场。
——
因为与张怡的对话,我对于母亲的态度又发生了改变。
或者说我又给自己的堕落找到了一个坚实的理由。
一周后,母亲 归来。
她的
神面貌焕然一新。
看来是真的去公
了,只有这样,这一周对她而言就像是去旅游一般,才能
让她稍微松一
气。
而我的计划,自然要提上了
程了。
我有内应。
张怡。
——
隔天,张怡就给我发了一段录音。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张怡声音有些含糊,像是嘴里含着什么,正当我想
非非,就听见了打火机
的掀盖声。
原来在点烟。
这个时候我听见母亲的声音了。
却是:
「给我一根。」
什么?
母亲也抽烟的吗?
我从来没见过她抽过,甚至见过好几次别
递烟她摇
说不抽的。
然后许久没声,似乎两
在专心吞云吐雾。
好半晌。
「你
什么......」
母亲突然莫名其妙地说道。
「给我摸一下嘛......」
张怡声音骚贱得很。
「不是......你自己也有啊,摸你自己的去。」
「我的没你的大。」
「你......」
「嗯......」
推搡中,母亲发出一声低咛。
张怡显然得逞了。
「
,又大又圆,怎么长的?羡慕死我了。」
录音中,母亲就时不时发出一声低咛,没再说话。
显然张怡并不仅仅是摸一下。
好一会:
「喂......」
「怎么了?」
母亲的声音居然已经糯了起来。
「你裤裆湿了。」
「啊——」
一声低呼。
母亲的责骂声:
「都是你,摸什么啊!我等下怎么走......」
「谁知道你这么敏感,摸几下就流了这么多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臭男
摸着我没什么感觉,但是就是受不住
......」
「你不会是拉拉吧。」
「拉你个
,我要是拉,能被许总的司机用手指尿两次?你不是总
拿这
个取笑我。」
这话,我听得心里异常复杂。
我才见识了母亲原来也有这么小
的一面。
过去她在我面前总是母亲架子十足的。
但有些酸溜溜的是,她居然举这样的例子。
「那臭流氓跟着许总,玩
厉害得很。我只被上过一次,说真的,感觉继
续下去,真的会被
上瘾的。」
「你也这么觉得是吧......」
「你被睡了几次了?」
「4 次......还是5 次......」
「心动了?」
「怎么会......不想谈这个了。」
母亲又叹气。
「你还没回答我喔。」
「......」
又好半晌。
点烟的声音。
母亲一声叹。
「许总让我和儿子
伦。」
我没想到母亲真的会对张